李丽质蹲下说道：“兕子，要不要拍照啊？”
小兕子一脸的疑问，显然是不知道，抬头问道：“阿姐~拍照好不好七鸭~”
李丽质被小兕子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小兕子琼鼻，“拍照不是吃的，你这个小丫头就想着吃。”
“不系七哒~窝不要~”小兕子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丽质拿出一张自己的照片，还有长孙皇后的，“兕子，你看看，就是这样的照片，想不想要。”
“咦~系阿娘~还有阿姐哒~”
“窝也要~”小兕子连忙表示。
“好，我们也拍，给兕子和梵音都拍点。”
开始萧然不知道，后面才听到李丽质说起，城阳小公主叫李梵音。
和小兕子李明达差不多，都和佛教有关系。
“嗯呐嗯呐~”
萧然笑着点开手机相机，先是看向站在榻边、手里还攥着毛绒兔子的小兕子，柔声开口：
“兕子，抱着你的兔子站好，看向我这里好不好？”
小兕子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打量萧然手里的手机，抱着兔子的胳膊紧了紧，小短腿不自觉地晃了晃，竟直接把兔子举到了脸前，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呆萌得让人忍俊不禁。
萧然连忙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憨态可掬的一幕。
毛绒兔子的雪白绒毛衬得她的脸蛋愈发粉嫩，那双眼睛像藏着星星，满是天真。
一旁的城阳公主李梵音则乖巧得很，她轻轻放下手里的玉碟，走到案几旁站定。
手里还捏着一颗晶莹的葡萄，腰背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小姑娘特有的秀气。
她见萧然看向自己，还主动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萧然立刻调整角度，从侧面拍下她的模样，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间的小发钗上，泛着淡淡的光，衬得她像个瓷娃娃似的精致。
“梵音，要不要抱着你的兔子拍一张？”萧然轻声问道。
城阳小公主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毛绒兔子，放在臂弯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疼了兔子。
萧然抓拍了几张，又示意她和小兕子站在一起拍合照。
小兕子一听要和姐姐一起拍，立刻放下自己的兔子，扑到李梵音身边，伸手就想去扯姐姐的兔子耳朵。
李梵音也不恼，只是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免得她摔着，还侧头对着镜头露出笑意。
小兕子被姐姐牵着手，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小脑袋歪在李梵音的肩头，露出两颗小虎牙。
萧然连忙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
两个小姑娘依偎在一起，一个乖巧温婉，一个呆萌娇憨，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拍了几张两人的合照，萧然正想换个角度，就见长孙皇后牵着李丽质走了过来。
“阿娘也来。”
李丽质笑着走到两个妹妹身边，伸手揽住小兕子的腰，免得她又乱跑。
长孙皇后则站在另一侧，抬手理了理李梵音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
殿内的空调凉风习习，吹动着她们的裙摆，案几上的冰镇水果还泛着淡淡的水汽，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都站好啦，我们拍一张合照。”
萧然往后退了几步，将四人都纳入镜头。
小兕子被李丽质揽着，还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伸手去够长孙皇后垂在身侧的衣袖。
长孙皇后低头看她，眉眼弯成了月牙。
李梵音则乖乖站在长孙皇后身边，手里依旧抱着毛绒兔子，脸上是浅浅的笑意。
李丽质侧头看向母亲和妹妹们，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明亮。
萧然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按下快门。
镜头里，长孙皇后端庄温婉，李丽质明媚灵动，李梵音乖巧秀气，小兕子呆萌娇憨，四人站在一起，被夏日的柔光笼罩着，满是阖家团圆的温馨。
又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好几张。
有小兕子扑在长孙皇后怀里撒娇的样子，有李丽质给两个妹妹整理发饰的模样，还有四人一同望向镜头、眉眼含笑的瞬间。
每一张照片里，都透着浓浓的暖意，比殿内的凉风还要让人觉得舒心。
等拍得差不多了，萧然才停下动作，低头翻看照片，忍不住笑了笑。
这大概是他来到大唐之后，拍过的最温馨的一组照片了。
萧然笑着将手机与打印机连接，蓝牙配对的指示灯轻轻闪烁了两下，小巧的打印机便发出了熟悉的轻微嗡鸣。
这声响不大，却瞬间吸引了两个小公主的注意力，小兕子立刻停止了扭动，踮着脚尖望向那台会“吐”纸片的物件，李梵音也放下了怀里的毛绒兔子，目光里满是好奇。
很快，第一张带着温热的照片便从出纸口缓缓滑出，正是小兕子举着兔子只露眼睛的模样。
萧然伸手拿起看了看，对照片很满意，便弯腰递到了小兕子面前：“兕子，你看这是谁？”
小兕子凑过去，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奶声奶气地喊：
“窝~系窝~”
小兕子伸手就要去抢，手指碰到照片的瞬间，又像是怕碰坏了似的，轻轻收了回去，转而拽着萧然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
“要~窝要这个~”
旁边的李梵音也凑了过来，萧然顺势递上她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小姑娘站在案几旁，手里捏着葡萄，眉眼弯弯，秀气又乖巧。
李梵音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抚摸着纸面，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抿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像小兕子那样吵闹，只是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低头反复看了好几遍，眼底满是欢喜。
紧接着，一张张照片接连被打印出来，有小兕子抱着毛绒兔子歪头傻笑的，有李梵音安安静静站在窗下的。
还有两人依偎在一起、小兕子扯着姐姐兔子耳朵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