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笑,不是讥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的笑。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玉小刚营造出来的“高人”气场。
玉小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笑什么?”
“我说的道理,难道不对吗?”
曹炎终于转过身,正对着他。
“道理?”
曹炎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是道理。”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那块漆黑的令牌。
令牌不大,一面是六翼天使,一面是狰狞鬼面。
当这块令牌出现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周围,那些原本只是低着头,不敢动弹的路人、学员,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
哗啦啦!
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恐惧的跪拜声,响彻街口。
所有看到那块令牌的人,全都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教……教皇令!”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
他死死盯着那块令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教皇令!
武魂殿最高权力的象征!
见此令,如教皇亲临!
这个少年……他到底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
曹炎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一步步逼近玉小刚。
“刚过易折?”
“我这块铁,够不够刚?”
“它怎么还没折?”
玉小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他烂熟于心的理论,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任何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挽回一点尊严。
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个连武魂都附加不了魂环的废物。”
曹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玉小刚的心脏上。
“一个靠着抄袭武魂殿故纸堆里的残篇,拼凑出几条狗屁不通的所谓‘核心竞争力’,就敢自称‘大师’的蠢货。”
“一个二十九级,就卡了一辈子的大魂师。”
曹炎停在了玉小刚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低下头,将嘴凑到玉小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最残忍的话语。
“武魂殿办事。”
“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轰!
玉小刚的脑子,一片空白。
废物。
抄袭。
大魂师。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他内心最脆弱,最自卑的地方。
他最大的秘密,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痛处,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揭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一种难看到极点的猪肝色。
“你……你……”
他指着曹炎,嘴唇哆嗦,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唐三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知道曹炎在玉小刚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