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核心要义在于，任何武魂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关键在于魂师如何开发，如何搭配魂环……”
他才刚念了个开头。
“停。”
曹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玉小刚的声音戛然而止。
“殿下？”
曹炎终于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玉小刚面前，一把夺过那本手稿。
他没有看。
而是直接将手稿，狠狠摔在桌子上。
啪！
一声巨响，吓得院长和唐三都是一哆嗦。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曹炎笑了，笑声里全是嘲弄。
“这句话，是武魂殿藏书馆，《魂兽异闻录》第三卷第七页的卷首语，作者是三百年前的一位佚名执事。”
“玉小刚，你把别人书的卷首语，当成自己理论的第一条核心，脸呢？”
玉小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半。
“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
“第二条。”
曹炎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竖起第二根手指。
“你所谓的‘武魂拟态’理论，说白了，不就是从你们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密卷《龙化秘术》里抄出来的半成品吗？”
“只不过，人家是专精龙族，你把它扩大到了所有兽武魂，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漏洞百出。”
轰！
如果说第一条只是震惊，那这第二条，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玉小刚的天灵盖上！
《龙化秘术》！
那是家族不外传的绝密！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那个狗屁的‘魂环限制’理论。”
曹炎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敲着。
“是不是从七宝琉璃宗流出来的一本残卷，《器魂荧光论》里得到的灵感？”
“可惜你只看到了皮毛，不知道人家那理论，是建立在辅助系武魂的特殊性上的。你把它强行安在所有武魂上，不是蠢，就是坏。”
曹炎每说一条，玉小刚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他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理论大厦，在对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而易举地一层层撕开，露出里面抄袭和拼凑的丑陋内核。
“够了吗？”
曹炎拿起那本手稿，像拿一件垃圾一样，随手丢回到玉小刚的怀里。
“就这种东拼西凑，连逻辑都不能自洽的垃圾，还敢号称‘核心竞争力’？”
“玉小刚，你不是大师。”
曹炎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残忍。
“你只是个小偷。”
“一个偷了别人的知识，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到处招摇撞骗的，可怜虫。”
“噗——”
玉小刚再也撑不住了。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洒在了他那本视若珍宝的手稿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唐三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可当唐三的手接触到玉小刚的身体时，他才发现，这位大师，浑身冰凉，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唐三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抄袭的？
偷的？
大师的理论……是假的？
他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玉小刚，又看了看地上那本沾满血迹的手稿。
再抬头，看向那个如同魔神一般，宣判了一切的黑袍少年。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