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曹炎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分殿主殿内，一个身穿武魂殿制式红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就是索托城分殿的主教，马修诺。
当他听到史莱克学院方向传来的巨大动静时，就心知不妙。
等探子把消息传回来，他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圣子殿下，一个人，把史莱克学院给平了！
还把不动明王赵无极，打成了半死！
这捅出来的篓子，太大了！
赵无极再怎么说也是个魂圣，在魂师界颇有名望，就这么被打残了，弗兰德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正愁着该怎么向上面汇报，怎么收场。
就听见门口传来护卫那带着哭腔的通报声。
马修诺一个激灵，也顾不上思考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正好撞见走进来的曹炎。
“下官马修诺，参见圣子殿下！”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姿态放得比谁都低。
“嗯。”
曹炎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走到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没喝，又放下了。
他不说话，马修诺就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全是冷汗。
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列娜和朱竹清，安静地站在曹炎身后，像两尊最忠诚的侍卫。
过了许久，曹炎才慢悠悠地开口。
“史莱克学院的事，听说了？”
“听……听说了。”马修诺的声音都在发颤，“殿下神威，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敢提任何责任问题，只能先拍马屁。
“神威？”
曹炎笑了，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倒是觉得，还不够。”
马修诺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不够？
都把人家学院拆了，把魂圣打残了，这还不够？
曹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马修诺的心脏上。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曹炎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索托城的车水马龙。
“我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马修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修诺。”
“下官在！”
“我给你个任务。”曹炎收回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从现在起，动用武魂殿在索托城的所有力量。”
“第一，切断史莱克学院所有的经济来源。我不管他们以前是谁赞助的，告诉那些人，一个铜魂币，都不许再流进史莱克。”
“第二，通知城里所有的商铺，尤其是卖粮食、药材、生活物资的。谁敢卖东西给史莱克的人，谁就是跟我们武魂殿作对。”
“第三，封锁他们在索托城大斗魂场的所有比赛。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叫‘史莱克’的队伍，出现在斗魂场上。”
曹炎每说一条，马修诺的脸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