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了身后的天使羽翼，金色的长发也变回了黑色。
那股庞大的魂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雪清河。
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完美的笑容，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合作的细节。”他说。
曹炎知道，她同意了。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五尊魔神般的守护灵，化作五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大殿内的恐怖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很简单。”
曹炎转身，重新走到桌案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新酒。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需要我动手的时候，你会知道怎么找到我。”
他端起酒杯，朝着“雪清河”的方向，遥遥一敬。
“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雪清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曹炎一饮而尽，将空酒杯随手丢在桌上，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他走到大殿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对了，太子殿下。”
“你身上这股香味，很好闻。”
“不过，下次记得换一种，太香了，不像个男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充满了杀机与阴谋的宫殿。
只留下千仞雪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的大殿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承德殿的杀机与阴谋，被曹炎甩在了身后。
当他回到武魂殿分殿时，那股与千仞雪博弈后的无形气场，还未完全收敛。
胡列娜和朱竹清立刻迎了上来，她们能察觉到，曹炎身上多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控感。
“殿主。”胡列娜的眼中是担忧。
“没事。”曹炎摆了摆手，将外衣脱下。
他目光扫过大厅，发现气氛不对。
大厅里不止有她们，还有几个不速之客。
黄金一代的邪月和焱，正坐在一旁，脸色阴沉。
一名身穿武魂殿长老服饰的老者，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而在角落里，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但低着头，气息有些颓丧的青年。
曹炎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风笑天？神风学院那个玩风的？
他怎么会在这？
“圣子殿下。”那长老见到曹炎，站起身，态度恭敬，但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教皇冕下有令。”
曹炎没说话，走到主位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姿态，让焱的拳头又捏紧了。
长老眼皮跳了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即将开始。按照教皇冕下的意思，将由您，担任此次武魂殿代表队的队长。”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邪月那双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没有出声，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焱，则没那么多城府。
“凭什么！”
他猛地站起，一团火焰在他掌心升腾，“队长之位，一直是我和姐姐轮流担任！他一个刚来的，凭什么做队长！”
长老的脸色有些难看，呵斥道：“焱！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教皇冕下的决定！”
“我不服！”焱的脖子梗得像一头公牛，“大赛靠的是团队配合，不是个人英雄主义！他有那个能力带领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