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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直了腰杆，一股隐藏极深的杀戮神威，从他体内散发出来，试图给曹炎一点压力。
“哦。”
曹炎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哦？
就一个哦？
修罗神有点绷不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继承了我的神位，如今又重塑了神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修罗神试图把话题拉回自己的剧本里。
“可以说，你，曹炎，是我万古以来，选中的最完美的继承人。”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曹炎能有今天，全都是他的功劳。
曹炎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这个自称修罗神的老家伙，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悯。
“说完了？”
“你……”
“说完了就滚。”曹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这儿刚办完事，累得很，没空听你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
修罗神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放肆！”
他压抑着怒火，神王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放。
“你可知我是谁？我乃神界执法者，第一代修罗神！你的力量，你的神位，皆由我所赐！你竟敢……”
他的话还没说完。
曹炎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圣皇殿。
这一巴掌，曹炎没用多少力。
但其中蕴含的，是绝对的法则压制。
修罗神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在黑曜石地板上滚了十几圈，最后撞在一根盘龙柱上，才停了下来。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金色的神血。
他捂着脸，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自己，堂堂神王，竟然被自己的传承者，一巴掌给抽飞了？
“你赐的？”
曹炎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东西，你是不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睡太久，把脑子睡傻了？”
曹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我问你，杀戮之都的考验，是你帮我过的？”
修罗神语塞。
“唐晨那个废物，是你帮我杀的？”
修罗神脸色发白。
“神界委员会那几个老杂毛，是你帮我宰的？”
曹炎的脚下，力道越来越重，修罗神的神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从头到尾，老子都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抢过来的。你的神位，不是你给的，是老子从唐三那个废物手里硬抢过来的！”
“你那点所谓的传承和考验，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曹炎的眼神，冷得像无间地狱里的寒风。
“还你选的我？你他妈也配？”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就是个被时代淘汰掉的垃圾。你的位置，你的力量，包括你现在这条狗命，都是我的战利品。”
“懂了吗？”
修罗神浑身颤抖。
他感受到了。
曹炎踩在他身上的，不光是力量，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凌驾于所有神位之上的，绝对的“规矩”。
在这个人的领域里，他那套旧神界的逻辑，根本行不通。
恐惧。
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他神魂崩溃的恐惧，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