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圣皇殿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光之女神屈辱的泪水味儿。
曹炎靠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没什么焦距。
没意思。
真的有点没意思了。
刚把那两个女神收拾完的时候，确实挺爽。
特别是看着光之女神那张写满了神圣和高傲的脸，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变得惨白，最后不得不跪下来给自己洗脚。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东西踩进泥里的快感，比单纯的打打杀杀要上头得多。
但这种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喝了一杯烈酒，刚上头的时候浑身燥热，以为自己能干翻全世界。
可酒劲儿一过，剩下的只有空虚。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神界委员会那帮老东西，被他宰了。
整个神界的旧秩序，被他一把火烧了。
以前那些牛逼哄哄的神王，现在要么在。
剩下的，就像刚才那两个女神一样，成了他宫殿里的玩物。
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可然后呢？
每天就坐在这张椅子上，看着
听着胡列娜她们争风吃醋？
偶尔抓几个不听话的老神仙出来，当众羞辱一番，给大家找点乐子？
这种日子过个一天两天还行。
过一辈子？
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
千仞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身上还穿着那身金红色的炽天使之王神装，只是收敛了羽翼，少了几分杀伐，多了几分人妻的温婉。
她很自然地走到曹炎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
曹炎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务，嘴里懒洋洋地说道。
“神界都是我的了，老婆们又漂亮又能打，我做梦都得笑醒。”
千仞雪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越是这么说，心里就越不是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太小了？”
千仞雪的声音很轻。
曹炎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还是这女人懂自己。
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千仞雪的手，把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千仞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也就随他去了。
“雪儿，你说，这天外面，是什么？”
曹炎的目光，穿透了圣皇殿的穹顶，看向了那片深邃的，流淌着星河的虚空。
“外面？”
千仞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解。
“外面就是下界，是斗罗大陆，是无数个像斗罗大陆一样的世界，它们都在神界的管辖之下。”
这是神界万古以来的认知。
神界，就是这个宇宙的尽头，是所有法则的终点。
“不。”
曹炎摇了摇头。
他搂着千仞雪的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圣皇殿的边缘。
这里没有栏杆，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虚空。
冰冷的宇宙罡风吹来，撩起他的黑发和龙袍。
千仞雪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里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跳。
“你说得不对。”
曹炎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神界，不是尽头。”
“它只是一个大一点的笼子。”
他指着远处。
那是一片漆黑的区域，没有任何星光，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你看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你再仔细看。”
千仞雪凝聚神力，金红色的火焰在她的瞳孔中燃烧，她的视力瞬间超越了神王级。
她看到了。
在那片漆黑的尽头，似乎有那么一两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点，在缓缓闪烁。
那绝不是这个世界里的星辰。
“那是什么？”千仞雪下意识地问道。
“是另一座笼子。”
曹炎笑了。
“或者说，是另一个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