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可在东方不败面前,仍只是一个侍女。命令一下,杨莲自外走进来,来至向问天与任盈盈身边,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
随着任盈盈与向问天离去,方胜独自面对既是玲珑也是东方不败,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之蓝凤凰、岳灵珊更高的红衣佳人。得知了她成为日月神教教主的前因后果后,方胜看她的眼神,染上一丝怜惜。
“算你还有几分良心,没有迟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承受着方胜火热的目光,玲珑娇靥浮起娇羞。
“如果你不来,我一定养面首,给你戴绿帽子;再带大军打上华山,找你算账!”
“什么?”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绿帽子都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玲珑话音未落,方胜神色大变。
“跟我来。”如愿以偿的窥到方胜震惊的神情,玲珑娇哼着起身,朝外行去,示意方胜跟上。
哇哇哇!
方胜不知玲珑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只能跟上她。二人穿梭在这以红黑为基调的楼阁内,来至一座轻纱曼舞的房间前,不待进入其中,嘹亮的啼哭就从内传出。
“你……你真的……”
听得房中传出的,属于婴儿的嚎哭,方胜神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东方不败,眼底涌起掺杂震惊与狂喜于一体的复杂神色。
“没错,你当爹了。”玲珑没好气的瞪了方胜一眼,肯定了他的猜测,“你要是不来看你儿子一眼,与抛妻弃子何异?”
“正儿,不哭不哭,娘来了。”
道破自己为何要方胜上黑木崖的缘由后,玲珑快步来至寝室内,自床边的摇篮中,抱起生得玉雪可爱,如瓷娃娃般诱人的小东西,抚摸了一下小家伙的屁屁,灵活的为小家伙换了尿布,随后解开衣襟,为小家伙喂奶。
“正儿?”
方胜随着玲珑的脚步,来至华丽精致的闺房,绣花绷架、梳妆台、铜镜、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全然不像一代枭雄的居所,反像深闺少女的绣房。尽管事实上,玲珑的确是一名深闺少女!
视线在闺房的陈设上一触即收,方胜的注意力被玲珑怀中的孩子吸引。迈着沉重脚步,缓慢却坚定的来至母子俩身边,正在吮吸乳汁的小家伙,虽然五官还没长开,但眉宇间与方胜已有三分相似,五官轮廓酷似玲珑。
毋庸置疑,这确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凝视着玲珑怀中的孩子,方胜咀嚼着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正儿。”玲珑抬起螓首,望着方胜,“我给他取名为东方正,希望他能如东方朝阳般充满希望,又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且正大光明的事业。”
骤然当了父亲,带给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做父亲的方胜以莫大冲击。玲珑说罢,方胜甫从震惊中回神,望着怀抱儿子的玲珑,脸颊浮现脉脉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