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的意思就是,想办法拉拢到方胜,只要有他相助,大事可成。’向问天微微颔首,继续以传音入密与身边的任盈盈交谈。
‘向叔叔,你不要忘了,东方叔叔已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们继续搞小动作,她非但会杀了我们。我爹,她也不会再留了。’
‘我们手下的人之中,多半有东方不败的卧底。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任教主就真要被囚禁终老了。’
‘向叔叔,我知道。就算要救我爹,我们也只有一次机会。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
向问天、任盈盈嘴唇蠕动,以传音入密之法进行交流,随着不断交换意见,最后,两人眼底浮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凝重。
【这次回去后,得重铸一口宝剑了。这口霜雪剑,真的不适合我了!】
外围的动静,全然没被方胜与东方不败看在眼中、放在心上。对他们而言,此刻重要的事只有一项,那就是打败面前的强敌。
东方不败如鬼似魅,绣花针神出鬼没,对上方胜集三大神功之精髓于一体的护体真气,每每都能破之,前所未有的空前压力,令方胜的心神陷入空明之境,霜雪剑变幻不定,剑锋呼啸。
一口重不过数斤却锋锐无匹的长剑,在三大神功加持下,每当刺出,皆带起锋利剑气,剑气所及,湖面不断炸裂开来,凝练如意的剑意,让那破开的湖面久久无法重新合拢,成就抽刀断水水不流之奇迹。
纵然东方不败速度奇快,招式诡异,方胜每每都能以同归于尽之打法,令东方不败不敢直面其锋。场面上,东方不败与方胜,这当世正邪两道的两大绝世高手,可谓旗鼓相当。彼此的身形不断在木屑上飞起,随着战况胶着,道道劲力朝对手脚下木屑攻去,欲令对手坠入湖中。
激战数百招后,方胜清晰感知到,手中的霜雪剑与自己的那种不协之感,越来越大,不禁心生此念。
哧!
方胜此念甫升,东方不败已如鬼魅般再度攻上,穿了血红丝线的绣花针自玉指飞出,明明是至为脆弱的丝线、细小之绣花针,但在她功力加持下,赫然已成为威力无穷的奇门兵器。绣花针指东打西,若东方不败已晋入以气驭剑之至高境界。
“最后一招!”
缠斗数百招后,方胜那钟爱的白袍上,已多出数道裂缝;反之,东方不败那鲜艳如血的拖地长袍,亦被撕裂数道。每逢兵器交击,彼此内力近乎不相伯仲。在与东方不败的交战中,方胜右手持剑,以独孤九剑之高深剑理迎战葵花宝典之诡异招数。
左手时拳时掌时爪时指,将空明拳、降龙十八掌、摧坚神爪、一阳指等空手绝技掺杂在精妙剑法内,朝东方不败攻去。然东方不败凭借诡异莫测的轻功,每每都能避开。交战数百招,仍是不分伯仲之局。
面对东方不败迎面射来,在丝线牵引下捉摸不定的绣花针,方胜右手化拳,打出九阴真经内的大伏魔拳,稳实刚猛之气,招数神妙无方,拳力笼罩下,委实威不可当,如存于天界的护法金刚下凡,朝女鬼般的东方不败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