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来黑木崖时所乘马匹,在这几天已被下方看守的日月神教教徒宰杀吃了。但崖上传来命令,方胜下山后,山底的教徒还了他一匹漆黑战马。来黑木崖的目的已成,更有了意外收获,方胜志得意满,踏上返回华山的路。
他上路时,一则消息也传遍整个江湖:
‘横天一剑·方胜上了黑木崖,与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恶战了一场,彼此打成平手!’
如斯消息,顿时在江湖上引发道道涟漪。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于白马寺力挫正道三大高手之联手,被尊为天下第一高手。如今,年不过弱冠的横天一剑·方胜,竟能与祂打成平手!
“真是想不到,横天一剑·方胜的九阴真经,能与魔教的葵花宝典抗衡!”
“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不是自号‘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吗?居然在占据地利的情况下,都未能战胜方胜方大侠!”
“从今以后,看魔教的崽子,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
方胜返回华山的路上,沿途遇到的江湖中人,皆以他与东方不败的那一战为谈资,一些人认出他后,主动攀谈结交。方胜无心与这些江湖上的散兵游勇纠缠,即便被认出,也只是微微逗留一下,便继续上路。
不知不觉间,他进入关中境内。
沙沙沙!
方胜下黑木崖是八月十六,河北至关中的距离着实不近,方胜返回关中时,已是初冬。寒风萧瑟,卷起树冠尚未凋零的枯枝落叶,将之打落在地;厚重的黄土地,也被淡淡白霜覆盖。
天地间,一片荒凉景象。
“小二,来一斤羊肉,三斤好酒,十个馒头,再来几道可口的小菜。”
这日,白茫茫的乌云覆盖天穹,冷风回荡在天地间,带来刺骨寒意。方胜在一条渺无人烟的官道上行了半日,眼前骤然现出一座位于路边的小酒馆。冷风呼啸,卷起这路边小酒馆的酒菜气味,扑入方胜之口鼻。
行了半晌,肚子饥饿的方胜策马朝小摊行去,甫来至近前,便吆喝道。
“客官,您稍等。”
这座路边摊位的老板,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穿着灰褐色短打。言语入耳,老者从摊位尽头的土房中走出来,应了一声,目光上下扫视了方胜一遍,便回到身后的房间里忙活起来了。
方胜自顾自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桌坐下,顾目四看,打量这座路边小摊的一切,嘴角很快泛起一抹弧度。
“客官,您的酒菜来了。”
不多时,老者就将方胜点的酒菜送至。红烧羊肉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香气,上面撒着几片香菜;几道菜肴围着放在小火炉上的羊肉。三斤酒是一个小酒坛,雪白的馒头堆砌在一起,恍若一座小山。
老者吆喝间,已一把拍开泥封,将内中酒水倒在小酒碗中,因一时不慎,些许酒水洒至桌面上。
“客官,不好意思。”
见此情景,老者神色讪讪,忙取下肩膀上的毛巾,将桌面上的酒水擦拭干净。
“老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