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你果然没辜负这十几年的光阴!”
对手阔剑再攻来,任我行压住心头疑窦,双掌舞动,继续以掌法迎战左冷禅的阔剑,口中更道。
轰!轰!轰!
试探性的交手后,这一正一邪两大高手皆拿出真本事。
左冷禅攻势如潮,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在他手中被演绎得淋漓尽致。时而快如疾风骤雨,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时而慢如潺潺溪流,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任我行不敢有丝毫懈怠,运起精妙掌法,与左冷禅剑招展开激烈对抗。掌风与剑气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激起的气流震得广场上的地板颤动。
“呀!”
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会战华山,五岳剑派的好手死伤殆尽,五派剑法的许多惊世绝招随五派高手而消逝。左冷禅会集本派残存的耆老,将各人所记得的剑招不论粗精,尽数录了下来,汇成一部剑谱。数十年来,他去芜存菁,将本派剑法中种种不够狠辣的招数,不够堂皇的姿势,一一修改,使嵩山派的十七路剑招完美无缺。
不久前,左冷禅更自思过崖秘洞内,得了嵩山派失传的诸多剑招,纵然无法迅速练成,触类旁通之下,本身所学之快慢十七路剑法,却更显精妙。饶是如此,鏖战数百招后,左冷禅仍未占到上风。
战局胶着,左冷禅把心一横,突然大喝一声,使出初学乍练的子午十二剑。这剑法本是极高深的绝学,左冷禅虽尚未掌握,此刻也顾不了许多。剑招如流星赶月,凌厉无比,每一剑都仿佛要穿透任我行的心脏。任我行感到压力倍增,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却发现左冷禅剑气变幻莫测,难以完全吸纳。
一时,华山之巅剑影纵横、掌风呼啸。两人身影在剑光与掌影中穿梭,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激烈的碰撞和强大的气浪。周围的江湖豪杰们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这场生死之战,暗自揣测着这场对决的最终结局。
子午十二剑为嵩山剑法之巅峰,即便左冷禅初窥门径,但在高深武学造诣加持下,威力仍不容小觑。任我行面对如斯凌厉的剑招,勉强阻挡数招后,胸前失守,被左冷禅阔剑划过,鲜血飞溅。
“教主!”
远处观战的向问天,见任我行为左冷禅所伤,惊呼道。
“任我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成功占据上风,左冷禅攻势越发凌厉,子午十二剑快如奔雷,似要经纬天下,不离任我行伤口,嘴上更说出主宰者般的言辞。
“左冷禅,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为左冷禅所伤,任我行绽放发自内心的怒意,催动一身武功。吸星大法全力催动,整个人宛若化作可吞噬一切的黑洞,以莫大吸力影响左冷禅的剑法。
咣当!
左冷禅虽可将自身内力藏匿于身,令吸星大法吸不到,但面对任我行催升至极限的吸星大法,初学乍练的子午十二剑却未能规避。数招后,本应前刺的阔剑于吸扯之力影响下,偏移开来。任我行见此情景,目中凶光炸裂,一掌打在左冷禅手中阔剑剑身上。一声脆响,左冷禅的佩剑被任我行打落,不待左冷禅反应过来,任我行的双手已紧紧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