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想不到老衲今生今世,竟有幸一睹飞升。”方证大师恢复过来,竖掌颂佛,不胜唏嘘道。
冲虚道长也道:“我现在开始相信,我道家古老相传的那些飞升成仙之典故,并非虚妄了。”
‘横天一剑·方胜,的确已成仙!’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出言肯定,在场之人对刚刚异象再无怀疑,心底不约而同的浮起此念,张张脸庞浮起狂热。
………………
哇哇哇!
玉女峰上,方胜顺应了胸前之血龙胎记长久以来的意愿,任凭它将自己带走,踏上追求更强力量的道路,更有意装神弄鬼,给后世留下一段白日飞升的传说,为华山派增添了一份神圣性。同一时间,苗疆五毒岭,蓝凤凰的房中响起嘹亮啼哭。
“教主,是个女儿!”
蛇皮床上,脸颊苍白的蓝凤凰仰卧,她的面前,一名娇媚苗女,小心翼翼的为甫出生的孩子拭去身上沾染的血渍,送至蓝凤凰身边,告诉这位教主,她所生骨肉之性别。
“青鸾,她的名字就叫蓝青鸾!”
得知自己为心爱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女儿,蓝凤凰苍白樱唇轻翘,说出她早就想好的名字。
“小青鸾,想不到你爹居然成仙了。”
一个多月后,一则惊天消息自中原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五毒岭。得知这样一则消息,蓝凤凰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有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以及诸多江湖名宿佐证,蓝凤凰再如何不敢相信,仍不得不信。
消化了这则惊天消息后,一抹失落出现在蓝凤凰娇颜上,令她对怀中的女儿感慨道。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您为仙人诞下子嗣!”
周遭一众五毒教高层,本还为蓝凤凰未婚产子而愠怒,得知这则消息后,张张脸庞浮起发自内心的狂喜,蓝凤凰话音未落,一众五毒教高层尽数跪倒在地,齐声欢呼,双双眼眸注视蓝凤凰怀中婴儿时,发自内心的热切涌现。
…………
华山,玉女峰。
“呀!”
“哈!”
“喝!”
……
弟子们练武发出的呐喊,回荡在朝阳下的玉女峰之巅,内蕴磅礴朝气,一如此刻的华山派,充满无限潜力。玉女峰一角,方胜离去前的住所中,岳灵珊穿着一件淡粉色妇人长裙,正为怀中的儿子:方守正更换尿布。
“珊儿。”
倏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自房外响起,打破了母子间的脉脉温情。岳灵珊抬首一看,就见母亲宁中则推门而入。望着自己的女儿外孙,念起那已‘飞升成仙’的女婿,宁中则面上浮起惆怅,内里夹杂着一抹发自内心的愧疚。
“娘。”
方守正睡着了,岳灵珊轻声唤了母亲一句。
“珊儿,朝廷派来钦差,因小胜成仙一事,要册封我华山派,你和守正去看看吧!”宁中则柔声道。
岳灵珊眸光闪烁,半晌方轻点螓首:“好!”
伴着应诺之声,岳灵珊已抱着儿子朝外行去。这时,一众华山弟子练武发出的动静再度入耳,岳灵珊垂首看着怀中孩子,道:“守正,听到了吗?这是你那些师叔师伯们练武发出的动静!等你长大后,一定要好好练武,将来去找你爹!”
…………
黑木崖。
“哇哇哇!”
向问天一行,携带任我行的遗体连同范松等前代十大长老的尸骸,一同返回黑木崖。尽管消息早已通过分坛传入坐镇黑木崖的任盈盈耳中,当真的看到自己重逢不多久的老父之尸体,任盈盈却不免心绪激荡。
激荡的心绪,对即将临产的魔教圣姑造成偌大影响,动了胎气。折腾了一天一夜后,甫有一个男婴诞生。
“圣姑,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孩子,是在文成武德殿上诞生的。任盈盈骤然动了胎气,不愿离开此地,便命侍女在身前拉起屏风,向问天等日月神教高层守在有狂喜之色。
待婴儿的哭声稍缓,与任盈盈最亲近的向问天,进言道。
“这是个男孩。”过得数息,屏风背后的宝座上,传出任盈盈略显虚弱,犹自清晰的妙音,“就叫他任天行吧!我暂摄教主之位二十年,等他长大后,就是我神教的新教主!”
“谨遵教主之令。”
向问天等人听罢任盈盈之言,齐声领命。
…………
由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东方不败率领的船队,在海上漂泊数月后,于三月前抵达方胜为她指出的那片大地,依靠先进的技术,强大的武力,顺利在这片大地上建立了一座城池,周遭十数个部落,臣服在东方不败的脚下。
“童大哥,告诉随我们来的那些神棍,让他们以本座是太阴女神的化身,与太阳之神的化身结合,生下神子,因而,我东方氏子孙身上流着最神圣的神血为核心,构建以太阴、太阳为最高信仰的宗教,让所有归顺我们的土人信仰。”
粗糙的城池内,红衣胜血的东方不败,坐在一把木头镶金的宝座上,俯瞰着殿中依照身份高低,参差错落的众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
“是,教主。”
立于左首第一列的童百熊,稽首领命。
“不要叫我教主,以后叫我女王!”听得童百熊对自己的称谓,东方不败黛眉轻蹙,纠正道。
“是,女王。”
众人听得此言,更改了对东方不败的称谓。旋即,东方不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去做吩咐他们的事了。
“胜儿,娘会将这片大地都打下,开创出最宏伟的帝国,让你的子孙以神之后裔的身份,永享富贵。”间隔万水千山,东方不败不知方胜已离开此世,打发走众人后,自身侧的杨莲怀中接过儿子,爱恋的望着儿子酷似方胜的五官,以不容置疑的坚定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