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铁珊一怔,“方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胜一脸似笑非笑:“什么意思?阎大老板你看过这件东西,就明白了。”
伴着此言,方胜自怀中取出那封信,手掌轻轻一抖,单薄信纸如乘风般,朝阎铁珊落去,待来至阎铁珊面前的书桌上空时,轻飘飘落下。
阎铁珊自桌面上拿起信纸,双目圆瞪,宛如牛眼,这个笔迹,阎铁珊再熟悉不过了。但,比笔迹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信纸上的内容。
“天……天青,为……为什么?”
信纸上洋洋数百字,却带给阎铁珊此生第二重大的打击,这位珠光宝气阁的大老板,看了足足三遍后,身躯瘫软在太师椅上,白白胖胖的脸颊,尽是遭到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口中呢喃道。
方胜窥到阎铁珊这幅反应,注视他的眼神隐现同情:“阎大老板,这是我从打落的信鸽上取下的信件,为迷惑那只飞燕,我更模仿他的字迹,抄录了一份,又用那只信鸽送出去。阎大老板,我知道,你一直将霍天青当成亲生儿子看待,谁都知晓,你死了后,珠光宝气阁就是霍天青的了。但,能拿全部,他怎会甘愿只拿三分之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派人盯着霍天青。霍天青虽然是你默许的继承人,但这珠光宝气阁的老板终究是你!”
“呵呵呵。”听到方胜如此说,阎铁珊于太师椅上发出痛苦笑声,“方公子,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话说一半,阎铁珊眼中涌现寒光,“如果被我发现,你是在陷害天青,挑拨我和天青的关系,就算倾尽珠光宝气阁的财富,我也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方胜不以为意:“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阎铁珊对霍天青的笔迹再熟悉不过了,确定那是霍天青的亲笔,内心深处却存有一丝微弱希望,希冀这只是误会,抑或者是方胜挑拨他与霍天青关系的阴谋。奈何,方胜言之凿凿,阎铁珊再如何不敢置信,也不禁相信了七八分。
方胜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于事无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振作起来,扛过这一关。”
随着方胜此言,阎铁珊在太师椅上坐直身子,注视方胜的眼神隐现感激:“方公子,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必须振作起来。珠光宝气阁关系着数万人的饭碗,我不能倒下。”话说一半,阎铁珊面露圣洁。“就算要死,我也不愿背着叛徒的名声死!”
“我严立本是金鹏王朝的忠臣,不是见钱眼开的叛逆!”
踏!踏!踏!
这时,外界骤然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的朝阎铁珊的房间行来。听得外界传来的动静,方胜纵身一跃,跃至房梁上,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大老板,我听到你房中有动静,是有什么事吗?”方胜甫在房梁上藏好,外界就传来阎铁珊的心腹总管——霍天青温润自信的声音。
阎铁珊若无其事道:“没事,我做了个噩梦,起来坐一会儿。天青,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是,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