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授...”
助手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得自己的领口被人薅了起来。
柳国正一张脸都快贴他脸上了：“快！现在马上联系那个卖家！我现在就要更多的药剂！有多少，我要多少！”
助手马上冲向电脑，打开归墟店铺的界面。
愣了。
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已下架的商品。
他疯狂地敲击键盘，给卖家发送消息。
【店家！您好！我是柳国正！】
【您的活力原液是划时代的奇迹！我愿意出高价购买！】
【请务必回复我！这关系到全人类的未来！】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对方的头像是灰色的显示离线。
柳国正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聊天窗口。
半小时过后。
对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地址！电话！”
小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调出订单信息。
收货人：陈凡。
电话：188********。
地址：滨海市海城区建业路44号。
“立刻！动用我所有的人脉！给我查这个叫陈凡的人！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他的一切！”
柳国正抓起自己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一个他轻易不愿动用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他的一位身居高位的老友。
“老李，帮我个忙，查个人，最快速度！”
他把陈凡的信息报了过去，然后就在实验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五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柳国正秒接。
“老柳，你这信息哪来的？”电话那头老李的语气充满了困惑。
“我们查过了！这个叫陈凡的身份信息对应的是一个三年前就因病去世的老人。”
“这个手机号是个虚拟号，五分钟前已经注销无法追踪。”
“至于那个地址……建业路44号，是半年前就拆迁的一片废墟。”
“你……你说什么？”
“简单说，老柳。”
“你给我的这个‘陈凡’，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身份。”
“不管是网络还是现实，都不存在这么一个人！”
啪嗒。
手机从柳国正的手中滑落。
骗子？
不，骗子卖不出神药！
柳国正缓缓转过头，看着，那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美得不似凡物的幽兰之心。
它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说我的大恩人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