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陈凡便松开了手。
“噗通！”
庞大的信息洪流如潮水般退去，蕾娜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大脑中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
但她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
神！
这绝对是神明才能拥有的力量！
什么大皇子，什么二皇子，什么北境军团，什么暗影之牙……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真的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自己之前竟然还妄图与这样的存在谈条件？
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回过神来后，蕾娜也完全抛弃了身为公主的最后的骄傲。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挪动着发软的双腿，来到陈凡的面前。
双膝跪地，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大人！蕾娜知错了！”
“蕾娜愚昧无知，不识神明当面，之前种种，皆是冒犯！请大人责罚！”
“从今往后，蕾娜愿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
“为您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乃至整个菲奥帝国！”
“只求……只求您能赐予我一丝怜悯，帮助我度过眼前的难关！”
“蕾娜愿意遵从您的一切条件，绝无二心！”
听到她的话，陈凡也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他真的不是很喜欢这种西玄世界。
毕竟说的这些话都太尴尬了。
动不动就要献上灵魂，搞得他好像是什么专门收集灵魂的魔王一样。
拜托，他可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万界超市的唯一指定老板，格调高着呢。
灵魂这种东西，听起来唬人，实际上处理起来麻烦得要死，还占地方。
有那功夫，他还不如多卖点东西，赚点实在的价值点。
不过真要说起来。
对于蕾娜这个世界，他还真有点兴趣。
刚才为了让蕾娜也能体验到神识的妙用，便稍微加强了些神识的输出。
而也就是这个举动，倒也让他感知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神！
毕竟蕾娜的实力，他是知道的。
毫不夸张地说，陈凡要是想捏死她，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可刚才他的神识侵入蕾娜的身体时。
在对方的脑海深处，确实有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光点在抵抗自己。
再联想到对方之前祷告时，嘴里念叨的光明女神……
想到这里，陈凡脸上的笑意倒也明显了几分。
神诶……
他走过这么多世界，科幻的，修仙的，末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没见过？
可正儿八经自称为“神”。
还能在世界法则层面留下印记的存在，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这要是不接触一下，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说不定还能从这“神”身上，开发出什么新的商品，或者薅到一笔可观的价值点。
这可是潜在的优质供应商，或者……优质原材料。
至于如何把这位藏在幕后的女神给引出来，他心里倒也有了个初步的注意。
念头落下，陈凡不再理会还跪在地上的蕾娜。
他心念一动，再度从系统空间中拟定出一张全新的契约。
这张契约与之前那份充满法则威压的金色卷轴不同。
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