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曦应了一声，熟练地跑去院子里。
很快，厨房里就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肉声。
陈凡刀工极好，每一刀下去，厚薄均匀，宛如机器切割。
洛清璃在一旁帮忙串肉，一边串一边偷偷咽口水。
那肉明明是生的，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奶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你从哪买的这么好的猪肉啊？菜市场的王大叔家可没有。”
“一个朋友送的，国外进口的。”
陈凡随口胡诌。
他总不能说，这头猪的朋友，上周刚被他卖给了一个深渊恶魔当宠物吧。
生意嘛，不寒碜。
很快，肉串好了。
院子里的炭火也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
陈凡把肉串架在烤炉上，油脂一接触到炭火，立刻“滋啦”一声，爆开一团香气。
那股奶香混合着肉香，瞬间压过了院子里的螺蛳粉味。
“好香啊！”
洛清璃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香味勾走了。
曦也眼巴巴地望着烤架，手里的碗筷早就准备好了。
陈凡不紧不慢地翻动着肉串，时不时撒上一点晶盐，再用那根“枯树枝”在肉串上轻轻扫过。
随着他的动作，肉串的颜色从粉嫩逐渐变得金黄焦香。
“好了。”
陈凡把烤好的第一批递给她们。
“慢点吃，烫。”
话音未落，曦和洛清璃已经迫不及待地一人抓起一串。
“唔……好吃！”
洛清璃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肉外皮焦脆，内里却嫩滑多汁，轻轻一咬，满口都是丰腴的油脂和鲜美的肉汁。
那味道，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好像……
好像小时候过年，妈妈给的那个最大的红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钞票。
那种纯粹的，爆炸般的幸福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曦也吃得两眼放光，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屯粮的仓鼠。
她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云朵上，被温暖的阳光包裹着，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只想就这么永远躺下去。
陈凡看着她俩那一脸幸福到傻掉的表情，嘴角勾了勾。
幻梦香猪的效果，看来还不错。
他也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嗯，肉质确实顶级。
对他来说，所谓的致幻效果约等于无，只是能更清晰地品尝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就在这时，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林清寒站在云渺宗之巅，接受万众朝拜的场景。
她身穿圣洁的白袍，神情肃穆，目光坚定，颇有几分“圣女”的架势。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李长风等一众修仙界大佬，正对着一块留影石，反复研究着他消失前的画面。
“前辈这一手空间挪移，毫无灵力波动，简直闻所未闻！”
“不，重点是前辈看我们的那一眼！平淡，却又带着审视！这说明，他老人家一直在观察我们！”
“还有他最后那句‘合作愉快’！这说明，我们的态度，得到了前辈的初步认可！”
“圣女大人的安全，是重中之重！我提议，由我们几大宗门轮流派遣太上长老级别的修士，贴身保护！组成‘圣女护卫团’！”
“我附议！另外，关于那个‘万界商会’，必须立刻发动所有力量去查！就算把这方世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们的底细查出来！”
陈凡的意识扫过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