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开个价！”
“很简单，”
奥古斯都的笑容愈发迷人，“交易达成后，我需要你和你的妻子，永世为我的店主献上忠诚。”
“店主？”
巫师一愣。
“对，一位你无法想象的，伟大的存在。”
奥古斯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陈凡看着光幕，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奥古斯都，天生就是个搞销售的料，满嘴跑火车，偏偏还能让人信服。
不错，有前途。……
画面二。
云海之巅，仙鹤飞舞。
剑南天面前，一个双眼赤红的少年跪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滔天恨意。
“前辈！求您出手，为我林家上下三百口报仇雪恨！”
“只要能灭掉白家满门，我愿为奴为仆，生生世世报答您！”
剑南天眉头微皱。
“灭人满门，有违天和。”
少年一听，情绪激动起来：“他们杀我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违天和！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剑南天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自己的宗门就是这么没的。
但他还是说：“你的诉求，我已知晓。此事，我会调查清楚，若白家真如你所说，罪大恶极，我必会还你一个公道。”
说完，不理会少年，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陈凡在光幕前看得直摇头。
这剑南天，太轴了。
客户要的是快意恩仇，你跟他讲什么程序正义？
这单生意怕是要黄。
然而，三天后。
剑南天再次出现在少年面前。
他丢给少年一面古朴的镜子。
“此为‘业力现形镜’，可映照出一月之内，此地发生的血-腥-之事。”
“白家，的确屠了你林家满门。”
少年眼中恨意更浓：“那请前辈出手！”
“但，”
剑南天话锋一转，“白家之所以动手，是因为你父亲先夺了白家少主的机缘，并将其打成重伤。”
少年愣住：“不可能！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人心隔肚皮。”
剑南天语气平淡，“另外，怂恿你父亲动手，并暗中泄露消息给白家的，是你们林家的世交，墨家。”
“墨家想让你们两败俱伤，好独吞你们两家共有的灵石矿脉。”
信息量太大，少年一时间无法接受，呆立当场。
剑南天继续说。
“我可以帮你灭了白家，再屠了墨家。但这并非你的本意。”
“冤有头，债有主。”
“我为你提供第二个选择。”
他手一挥，一道光幕展开。
“‘生死擂台契约’，你可以凭此，向白家和墨家发起死战。三方各出一人，在擂台上一决生死，了断所有恩怨。擂台之外，任何人不得插手。”
“是选择让我帮你完成一场简单的屠杀，还是由你自己，亲手拿回属于你的公道与尊严？”
少年看着光幕上的“生死擂台”，又看看剑南天。
他眼中的疯狂恨意，渐渐被一种名为“决绝”的火焰所取代。
“我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