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人情派，关注因果连锁反应。
陈凡听着没说话，他要的就是这种专业视角——每个人都从领域给出中肯意见，说得都对，灵魂交易是潘多拉魔盒。
但萨格拉斯之血、圣光之心代表着世界顶层规则，是最好的研究样本、收藏品，最有趣的玩具。
他指尖悬在解锁按钮上，约翰、艾拉、杨凌都在等他决定。
“艾拉的方案不错。”
陈凡忽然开口，“分步走，建立安全区。”
他看向约翰，“防火墙要升级，我要你能把古神的低语过滤成催眠曲。”
最后看向杨凌，“你说的也对，人心难测，所以我们要立规矩。”
陈凡靠回沙发：“约翰，起草‘灵魂交易风险控制条例’；艾拉，设计‘灵魂检疫与净化流程’；杨凌，成立‘交易背景审查委员会’，高风险订单一票否决。”
他三言两语将建议变成任务，约翰和艾拉点头构思细节，只有杨凌皱眉：“店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陈凡笑了，手指按下百万源点的按钮，“我们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确认支付1000，000世界源点，解锁‘高阶灵魂契约’功能？】
“确认。”
账户余额瞬间清空，系统界面一颤，一个散发幽蓝光的全新标签页展开：【‘高阶灵魂契约’已解锁。】
【‘灵魂港湾’二级权限已开放。】
【员工管理系统升级中……】
【商品列表更新中……】
陈凡看着幽蓝光，像打开新世界大门：“至于艾泽拉斯的订单，先按艾拉的方案捞点数据回来看看成色。记住，我们是正经商人，不偷不抢，只是帮客户实现最深切的愿望而已。”
他挥挥手解散会议，会客厅只剩自己。
陈凡点开艾泽拉斯订单，按下“初步接触”按钮：【已向客户发送信息采集探针，预计耗时3个标准日。】
搞定。
一百万源点花了心疼也没用，现在得想办法连本带利赚回来——毕竟新玩具的维护保养，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