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群人,摸了摸下巴,哦豁,正主来了。
这下热闹了。
他这个“游方郎中”的戏,还得接着演下去。
“师叔……”
苏清颜嘴唇哆嗦想解释什么,却被玄阳子一口暴打。
“闭嘴!你还有脸叫我师叔?掌门师兄这些年太纵容你了!竟让你做出如此侮辱门风的事!不但暗恋寒门弟子,还敢把门中秘籍外传!”
玄阳子的目光如刀一般划过苏清颜,又划过陈凡,“你是何人?竟然勾结我云溪门叛徒!”
陈凡笑了笑,摇着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老先生这话就说错了,我就是个路过郎中,看这姑娘心病难治,给她送一剂药罢了,怎么就勾结了?”
郎中?
玄阳子上下看了他一眼,一脸不信的说。
这人穿着得奇怪,长得也奇怪,不像郎中。
“胡说八道!”
玄阳子压根不听他解释,“不管你是谁,和他在一起,你就别想走了!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拿下,带回宗门审审!”
“是!几个弟子拔剑就冲了上来,苏清颜一听,赶忙挡在陈凡身前,“师叔,不关他的事!你们不要乱动!”
“让开!”
玄阳子喝道,“你自己不要命,还想帮这个野男人?”
陈凡拍了拍苏清颜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
又往前走了一步,面对明晃晃的剑尖,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各位,动刀动枪多伤人。坐下来聊聊,说不定我还能给这老先生瞧瞧病呢。”
“找死!”
一个弟子被他轻浮的态度弄得怒火冲天,当头一剑刺来,剑芒突刺,陈凡侧身让了一步,轻松躲过,手里折扇“唰”的打开,轻轻一搭,拨开了对方的剑。
动作流畅快捷,快得看不清楚,那个弟子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差点脱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凡已经欺身而近,折扇的扇骨在他手腕、肩膀、膝盖几个关节处点了几下。
那弟子“哎哟”一声浑身发软,长剑“当啷”落地,人也瘫倒在地,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剩下几个弟子都看傻了。
这……
这是什么路数?
他们云溪门剑法也不错,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像三岁小孩耍木棍一样呢?
陈凡摇摇折扇,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都说了,我是郎中,专治各种不服”
。
玄阳子眼睛一缩,他发现,这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郎中,而是个武功高手,刚才那几下看似简单,背后却有着非常高明的卸力技巧和对人体结构的准确把握。
绝非一般武功能做到的事情。
“阁下是谁?为何来搅我云溪门的事?”
玄阳子的语气,明显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多了几分冷漠。
陈凡耸耸肩,“我说了,我就是生意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这《流云剑谱》,我收了,自然要保客户周全。”
他晃晃手里的秘籍。
玄阳子脸色一变再变,这剑谱真的落在外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