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有，除了驻颜，让你还老，活到十八岁都行。”
陈凡拍着扇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苏清颜一愣，又暗下了声音，“可是，我们，我们没钱了。”
十五万源点的天价，已经把整个云溪门的命都押上了，“没钱？”
陈凡把扇子放在手心敲了敲，那样“你当我傻”，“你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他凑近了一步，低声说，这个什么大秘密，“你想想这驻颜神药，有谁不想要？谁不想要。尤其是家大业大，夫君三妻四妾，生怕自己人老珠黄的贵妇人。”
苏清颜脑子还没转过来。
陈凡循循善诱，“烟雨阁那阁主，为什么求药，不就是怕自己老了，给什么青梅竹马的顾家说不？她要是有了药，容光焕发了，顾家还敢说不行”
“这药对她，救命稻草。你说，她愿意多少钱买？”
苏清颜抬头，她明白了。
陈凡让她去做中间商赚差价，既解决了烟雨阁的麻烦，又可以给云溪门提供一笔救命钱。
“陈老板的意思是……”
苏清颜声音微微颤抖，激动也是希望。
“就看苏掌门，想不想做这个中间人了。”
陈凡后退一步，又拉开距离，抛了个主动权给了她。
沈慕远在一旁说，眉头却皱了一下，他拉了拉苏清颜的衣袖，“清颜，这有什么不妥？我们云溪门是正门正派，怎么能做这样的勾当，卖丹药传出去人家还不知道呢？”
苏清颜刚刚燃起的希望，顷刻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知道师兄为人老实，最重视门派声誉，但是眼下云溪门是有声誉吗？
弟子的月费，损坏山门的修缮费哪一样都需要钱呢？
她看着沈慕远，眼里只有一种坚定，“师兄，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云溪门内百废待兴，我身为掌门，不能顾一时之面不顾门中弟子的死活。”
“可是……”
“没有可是！”
苏清颜打断了他，“我意已决”沈慕远看着她，这个本来温柔似水的师妹，现在眉眼间竟有了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说出一声叹息。
陈凡正看得津津有味。
这不比情情爱爱有意思吗？
权力和现实才是最不考验人性的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苏掌门想要做这笔生意，咱们就谈价。”
他伸出两根手指，“这驻颜丹，我给你这个数。”
苏清颜还没等回过神，脑子里的嗡嗡嗡的系统提示已经快把陈凡给淹没了。
【叮，检测到新订单！】
【客户：柳轻絮（WX15武侠位面）】【需求：驻颜神药，不伤修为，药效持久。】
【客户痛点：因为修炼《烟雨心经》走火入魔，容颜迅速老去，未婚夫顾景琛所在的平江顾家已经派人前来‘探视’，若容貌不能回复，婚约被废，烟雨阁也将被顾家、仇敌联手打压，面临灭门危险。【客户出价：碧水寒玉一块。】
【系统分析：碧水寒玉，富含大量水系灵气，可升级小卖铺灵泉，价值二十万源点，订单利润高，建议店主接单！二十万源点？陈凡心里乐开了花。这买卖比卖给云溪门赚头大多了。他看着一脸担心的苏清颜，轻声道，“这驻颜丹嘛，成本高，炼制又麻烦……咱们合作愉快，一颗算你三万源点，至于你卖多少，你看你的本事。”
三万？
苏清颜暗叹一口凉气，这还算天价。
但转念一想，烟雨阁阁主将面临灭门危险，这是她唯一的救命之药，说不定三万也值三十万。
“好！“苏清颜点头，“就按陈老板的话来。”
“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