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眯起了眼睛,伸手,隔空把晶石握在了手里,他在晶石的一个切面上发现了一行极小的纯粹的用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文字雕刻的符文,这种符文,浑身上下有着扭曲的、混乱的、疯狂的意味。
“人为投放…”陈凡心里有了答案。这是一场灾难,而不是天灾,是这颗邪恶的“种子”种在了这个位面的灵脉核心。
他掂了掂手里的晶石,看了看远处或悲伤、或麻木的部落族人,生意好像变得有意思了。这不单纯是净化这么简单的工作。这背后还有一个未知的拥有高等文明和空间投放技术的域外势力。
他抬头看向禾雅,“老人家看来你们惹上的麻烦比你想象的还大”。
禾雅瘫软了,看着陈凡,嘴唇哆嗦,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了什么?比想象中的大?几乎灭族的灾难还不够大吗?
山谷里死而复生的人终于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悲伤流淌过来,哭喊声,哀嚎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这里不再是天堂,而是地狱。
“我的孩子,我的阿木!”一个女人抱着一具干瘪的童尸,哭得撕心裂肺。
“石,石,你醒醒啊!”战士们的尸体七八件,有武器的也还在,但却再也没有了主人。
陈凡并没有看见,他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晶石,像是在观看一件新买的玩具。这块晶石入手很凉,晶石里面的黑气带有一种活物的律动,像是对他发出挑衅的挑衅。他手中的那些符文划过指尖,一种混乱而邪异的感觉从指尖直击脑海,别说普通人沾上了,若干年后,怕是会变得疯狂,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但陈凡只是觉得有点儿意思。
大人……”禾雅挣扎着爬起来,部落里的惨状让她心有余悸,但陈凡说的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陈凡没有看她,而是扫视那些或悲伤或麻木的幸存者。“意思就是,你们的麻烦不是哭就能解决的。他的声音很平和,让禾雅打了一个冷颤。
“我,我们……”禾雅想说出你们付钱的话,话一出又咽了回去。这个部落,现在还剩什么?最强大的士兵死了不少,生存的灵源谷一片狼藉,连圣树都被毁坏,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陈凡看穿了她的想法,将晶石收了回去。“带我去你们放书的地方。”
禾雅顿了顿,想不出是哪里,“您说,灵植秘典?”
“随便什么典呀,就是你们这最古老的,记载东西最多的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