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提着那个半截邪物，就像拎着一袋快要漏光的垃圾。
“人情？？”
陈凡瞥了他一眼，“你的人情，我可不敢要。”
洛基捂着胸口说，“这人可真难看，我可是真的过来救你的。”
一边说，眼睛还在几箱“可乐”上转悠，一点也不像搅动风云的邪神，反而像个没钱买零食的小孩子。
陈凡不再说什么，抓着俘虏走出小卖铺。
昆-仑弟子们面面相觑，清风捂着胸口努力站起来，看着小卖铺的门在陈凡身后关上，眼神焦急。
这个平日里懒散，只知道收钱、看戏的店主，刚刚露出的手，是怎样的？
净化？
柔和的白光，没有一点杀伐之气，却比最锋利的剑还要可怕。
他是谁？
这小卖铺是什么？
“师兄，我们……”
一个年轻弟子凑过来，声音颤抖。
清风摆摆手，咳出一口血沫，“站在外面，没有店主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
小卖铺储藏室里，没有窗户，里面有灯，亮着白色的灯，空气中流动着泡面味。
李斯特半截身子被随手一放就掉在地上，绿色的能量藤蔓捆住他。
他身上的邪能正在流失，生命气息十分微弱，红眼睛里有着怨毒。
陈凡搬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洛基还在货架边摸索，拿起辣条看，拿起冰红茶闻，像刘姥姥一样。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陈凡直接开口。
“呵……人类……”
李斯特声音漏风了，“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等着“维度侵蚀’吧……伟大的主人……将要降临……”
李斯特的声音不间断，狂热。
“维度侵蚀”陈凡又说了一遍。
洛基提着一桶老坛酸菜面走过来，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简单点，是高维度的能量污染、覆盖低维度的世界，把你们这个世界当作主题乐园，比如地狱主题？或者深渊主题？都挺有意思的。”
他说话的样子像是要讨论周末到哪里去玩。陈凡没有再理会洛基的话，他看着地上的李斯特，“你们的主人是谁？怎么侵蚀？”
李斯特发出一阵很难听的笑声，“永远……不会知道……净化我吧……这是我的荣耀……”说完他身体里残留的邪能剧烈波动，那种毁灭性的气息突然膨胀起来，他要自爆了。洛基脸色一变，想退后却发现陈凡一动不动。
“去我店里玩自爆。谁给你的勇气。”陈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嗡，一层透明薄膜，将储藏室笼罩了，李斯特体内狂暴的力量直接冲到了无限厚的海绵墙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得没有涟漪。
自爆失败了。李斯特猩红的眼睛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这个人能净化他们还能压制他们自毁，这是完全的，绝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