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神秘,他的强大,联邦高层早有心理准备。
他敢打保票,这手环真的可以把洛基抓住。
“好吧,陈先生,既然你坚持,我暂时同意。”
魏定国还是低头了,“但是我们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不用了。“陈凡说,我会派人看着他的。”
陈凡对着空气喊了声。
守拙。
小卖铺旁的角落里一个普通的青年出现了,一个穿灰色布衣,普普通通的青年,普通、无气息,扔在人堆里是找不到的。
他叫守拙,是小卖铺的员工之一,负责安保和杂务,“店主。”
守拙躬身行礼,语气平静。
魏定国和清风都吓了一跳,完全没发现里面还藏着一个人。
“他,”
陈凡指着洛基:“他要是敢把手环摘下或者有些不雅之处,你该怎么做。”
“明白。”
守拙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洛基,忽的,洛基脸上的笑全无了。
他从守拙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敌意,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一台机器在扫描一个目标。
他有种直觉,如果自己是真的乱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青年也会用一种他绝对不想体验的方式让他“明白”规矩。
“好了,事情解决了。陈凡挥挥手,开始赶人。
“魏将军,你可以回去复命了,清风,带你的人去守夜了。至于你吗?他看着洛基,“守拙会给你安排个房间。”一个风波就这样被陈凡轻描淡写地卷走了。
……
夜深了,洛基被分到小卖铺二楼的客房里。
他靠在窗边,看着手腕上那个平平无奇的黑色手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却是一种沉沉的思索。这个陈凡比他想象的更深不可测。
那个叫守拙的人,也绝不是好人。他这次投机也有点风险。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不是吗?他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又勾起了一个弧度。
而此时,他手上戴着的手环,食指上极为隐蔽的闪出了一种类似于头发丝那般细微的黑色电光。
这种电光一闪而过,不引起手环的任何反应,并存在于夜色之中,向某个未知的存在发出一个简短的信号。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伸个懒腰,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
“新游戏开始了。”
“新游戏开始了。”洛基说完,整个小卖铺摇摇晃晃的晃晃,不是地震,是空间本身的共振声。
魏定国刚要迎着清风离开,口袋里特制的通讯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尖锐刺耳、急促刺耳,仿佛要把耳膜撕裂开似的。
他的脸瞬间变了颜色,这是联邦最高级别的警报,被称为天谴”,自从建立联邦以来,这个警报从未被拉响过,“接通!”
魏定国吼道,他顾不上这里是陈凡的地盘。
一道全息投影射向通讯器,放置在小卖铺旁的半空中。
画面里,一个巨大的指挥中心,穿军装的人在往前跑,警报灯闪的通红的脸颊像一张张血盆大口。
一个头发花白的独眼老人站在画面中央,背上扛着联邦元帅的人马。
“定国!”
老人发出的声音因为信号的干扰而断断续续,却有股钢铁般的气势,“天之痕……完全贯通了。全球……邪能浓度……呈几何倍数升高!邪物先头部队已经降临超过三十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