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嘴贱(1 / 2)

倪苡仍被拷着,只是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她嫌弃道:“你把我弄得脏死了。”

沉虑在一旁换衣服,侧过头挑眉问道:“要和我一起去洗澡吗?”

“不要。”

谁知道这个变态又要发什么疯。

沉虑说那好吧,只能用湿巾帮你了。

他平时打完球没空洗澡就会拿来擦身体。

冰凉的触感掠过肌肤,倪苡忍不住瑟缩起来。

擦着擦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倪苡,你知道什么叫炮友吗?”

“知道啊。”

只谈感情不做爱,是朋友。

只做爱不谈感情,是炮友。

既谈感情还做爱,那是——

“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

“早恋。”

听到这个答案,沉虑莫名笑了一下。他说:“你们聪明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

“什么你们我们,还有谁也是聪明人?”

他说陈周遥啊,他成绩不是挺好的。

这样形容着他,语气却是很不屑,说完余光忍不住瞥过她的神情。

她皱着眉说:“他聪明个鬼。”

笔记本都能弄丢。

见她这样反应,沉虑很快猜到两人吵了架,本就愉快的心情又轻盈地上了一层台阶。

末了擦她胸口时,故意用湿巾揉了几下乳头。

“还有点时间,你想做什么?”

“写作业。”

“书呆子。”他拿起她的衣服说,“除了写作业。”

“你才是书呆子。”

“我又不读书。”

“那就是呆子。”

他举高了手说:“你还要不要衣服了?”

又威胁她。

倪苡觉得烦,用头撞在沉虑的胸膛上。

他说:“你这么喜欢我?”

喜欢啊,你是我的好朋友。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她唱了起来,然后说:“好朋友,快把衣服还给我。”

朋友朋友朋友,谁要和她只做朋友。

他心底烦闷着,但还是把衣服还了回去,顺手解开了她的手铐。

获得自由的下一秒,倪苡蹭得跳了起来。

“沉虑我草你大Ba——”

“嘘——”

她的嘴巴被捂住,胸前的铃铛还在叮咚作响。

有人回教室了。

“你先出去,我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

他抓起她的手往下移,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到:“因为我他妈又被你弄硬了。”

*

沉虑刚穿好裤子从厕所隔间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手,迎面碰到了陈周遥。

吓他一跳。

“干嘛?”

陈周遥问:“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在文具店门口捡到什么东西?”

他找文具店老板查了监控,监控视角只落到门口的地毯上。回想一下,那天排在后面的好像就是沉虑。

“什么东西?”

“化学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