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苡仍被拷着,只是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她嫌弃道:“你把我弄得脏死了。”
沉虑在一旁换衣服,侧过头挑眉问道:“要和我一起去洗澡吗?”
“不要。”
谁知道这个变态又要发什么疯。
沉虑说那好吧,只能用湿巾帮你了。
他平时打完球没空洗澡就会拿来擦身体。
冰凉的触感掠过肌肤,倪苡忍不住瑟缩起来。
擦着擦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倪苡,你知道什么叫炮友吗?”
“知道啊。”
只谈感情不做爱,是朋友。
只做爱不谈感情,是炮友。
既谈感情还做爱,那是——
“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
“早恋。”
听到这个答案,沉虑莫名笑了一下。他说:“你们聪明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
“什么你们我们,还有谁也是聪明人?”
他说陈周遥啊,他成绩不是挺好的。
这样形容着他,语气却是很不屑,说完余光忍不住瞥过她的神情。
她皱着眉说:“他聪明个鬼。”
笔记本都能弄丢。
见她这样反应,沉虑很快猜到两人吵了架,本就愉快的心情又轻盈地上了一层台阶。
末了擦她胸口时,故意用湿巾揉了几下乳头。
“还有点时间,你想做什么?”
“写作业。”
“书呆子。”他拿起她的衣服说,“除了写作业。”
“你才是书呆子。”
“我又不读书。”
“那就是呆子。”
他举高了手说:“你还要不要衣服了?”
又威胁她。
倪苡觉得烦,用头撞在沉虑的胸膛上。
他说:“你这么喜欢我?”
喜欢啊,你是我的好朋友。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她唱了起来,然后说:“好朋友,快把衣服还给我。”
朋友朋友朋友,谁要和她只做朋友。
他心底烦闷着,但还是把衣服还了回去,顺手解开了她的手铐。
获得自由的下一秒,倪苡蹭得跳了起来。
“沉虑我草你大Ba——”
“嘘——”
她的嘴巴被捂住,胸前的铃铛还在叮咚作响。
有人回教室了。
“你先出去,我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
他抓起她的手往下移,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到:“因为我他妈又被你弄硬了。”
*
沉虑刚穿好裤子从厕所隔间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手,迎面碰到了陈周遥。
吓他一跳。
“干嘛?”
陈周遥问:“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在文具店门口捡到什么东西?”
他找文具店老板查了监控,监控视角只落到门口的地毯上。回想一下,那天排在后面的好像就是沉虑。
“什么东西?”
“化学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