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取章节名了,此篇避雷点就在标题名中。
主角有名字设定。
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接触新ip了,写来写去都是这几个男人的骨科了,好想馋新男人的骨科乙女????
1.
我总在满月之夜梦见那个存在。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四只手臂在月光下伸展,如同古树扭曲的枝桠。
祂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猩红如深秋的枫叶,在黑暗里静静凝视着我。
最开始祂对我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祂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沿着颈侧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醒来后皮肤上仍残留着被触碰的错觉,像是霜露停留过的痕迹。
母亲说,我出生时正值百鬼夜行之夜。
“你哥哥没能活下来。”她总是这样告诉我,声音里有一种被岁月磨平棱角的疲惫,“但你的生命是用你哥哥的生命换来的。”
我们住在山脚下的村庄边缘,一间远离人烟的茅屋。
母亲是村里唯一的助产士兼巫女,懂得用草药治病,也会进行简单的驱邪仪式。
村民们敬畏她,却也疏远我们。据说母亲年轻时曾侍奉过某位不可言说的存在,因此被逐出了原本的村落。
有一次,母亲在饮下过量米酒后喃喃道,“我在梦中见到了一个神明,祂四臂张扬,面生四目...那之后就有了你们。”
“你和你的哥哥。”母亲的眼神变得空洞,“双生子。在神与人之间诞下的孩子是不祥的,阿樱。”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往火塘里又添了把柴。
梦境在十六岁那年的春天开始变化。
四臂神明的触碰不再止于表面。
2.
冰冷的手指探入单衣,握住我刚刚发育的乳房,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擦顶端逐渐硬挺的蓓蕾。
我在梦中颤抖,却无法动弹,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祂的另一只手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压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的私密。
“终于...”梦中第一次传来声音,低沉如地底深处的回响,“找到你了,我的半身。”
醒来时,我总是浑身冷汗,双腿间有奇怪的湿润感。
羞耻像藤蔓缠绕心脏,我却不敢告诉母亲。
她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咳嗽时手帕上总带着血丝。
“山上的结界松动了。”某个黄昏,母亲望着西边逐渐沉没的太阳突然说道,“阿樱,如果我死了,你立刻离开这里。往东走,不要回头。”
“结界?什么结界?”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用枯瘦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哀伤与决绝。
3.
那一夜的梦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被拉入其中。
四臂神明将我压在身下,祂有着四肢手臂,能同时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冰冷的唇贴上我的脖颈,尖锐的牙齿轻轻厮磨皮肤,带来刺痛与快意交织的战栗。
“等了太久...”祂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我的妹妹。”
妹妹?
我想质问,却发不出声音。
衣物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月光照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
祂的皮肤上布满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呼吸般明灭。
四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最私密处被什么坚硬而冰冷的东西抵住。
“以血为契,以梦为桥...”祂低语着,腰身下沉。
剧痛与一种诡异的充盈感同时炸开。
我在梦中尖叫,却只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
祂开始动作,起初缓慢,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逐渐升腾的快意。
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那非人的韵律。
四只手臂将我牢牢禁锢,其中一只绕到前方,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熟练地揉按。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冲垮了所有防线。
我在祂身下颤抖、痉挛,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哭喊中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与此同时,祂也释放了。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体内深处,带着某种咒力般的力量,在我四肢百骸间奔流。
“契约成立。”祂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从此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妹妹。”
4.
我猛地惊醒。
不是在家中的榻榻米上。
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我撑起身体,发现自己在一个天然山洞中。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山洞。
岩壁上、地面上,甚至洞顶,都开满了血红色的花。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肥厚如唇瓣的花朵,中心吐出细长的蕊,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每一朵花都在轻轻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想站起来逃跑,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更可怕的是,下身传来清晰的酸痛感,腿间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与梦中最后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我僵硬地转头,看见祂从阴影中走出。
不再是梦中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比清晰的实体。
近三米高的身躯,四只手臂,脸上确实有四只眼睛。
两对猩红的瞳孔同时聚焦在我身上。黑色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祂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兄长。”祂走近,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也是你的丈夫。”
祂蹲下身,用下方右侧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触感冰冷而真实。
“我不明白...”我颤抖着向后缩。
“双生子的出生会被视为不祥,尤其是与神结合诞下的孩子。”祂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母亲在梦中与神明交合,怀上了我们。但她害怕,逃到了这个被结界保护的地方生产。男孩的身体被遗弃在这里,与我的神格结合。女孩被带走,以人类的身份长大。”
四只眼睛同时眯起,那目光让我浑身发冷。
“但血脉的联系无法切断。我通过梦境寻找你,触碰你,直到昨夜,终于通过梦的桥梁将你带到这里。”祂的手指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按压脉搏跳动的地方,“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我们之间的共鸣。”
我的确感觉到了。
随着祂的靠近,血液似乎在血管中加速奔流,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诅咒?”我艰难地问。
“是宿缘。”祂纠正道,手指开始解开我凌乱的衣带,“也是仪式。每月的满月之夜,你必须回到这里,与我结合。否则...”
衣襟被拉开,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我试图挣扎,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否则结界将完全破碎,你母亲用生命维持的平衡会被打破。”祂俯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锁骨,“那些觊觎你身上神血的妖物会找到你,将你撕碎吞食。”
“母亲她...”
“已经去世了。”祂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她的生命是结界的最后燃料。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以及我们之间的契约。”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而是因为绝望。
我被困住了,被血缘,被诅咒,被这该死的宿缘。
“为什么...”我哽咽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因为这就是神与人的孩子必须付出的代价。”祂将我放倒在铺满血色花瓣的地面上,“接受它吧,阿樱。在快感中接受你的命运。”
5.
衣物被完全褪去。四只手臂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我固定。
我闭上眼,不愿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但触感无法忽视。
祂的唇再次落下,冰冷如初雪,却带着灼人的意图。
从颈侧敏感的脉搏处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湿冷的轨迹。
在胸前那冰冷的柔软停留了。
不再是梦中粗暴的掠夺,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鉴赏的品尝。
舌尖像最灵巧的蛇,绕着已然挺立的乳尖打转,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将那一小点嫣红含得濡湿发亮,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逃逸。
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脸颊上燎原般的羞耻之火。
然而身体早已背叛,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燥热轰然燃起,腿间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祂的手指轻易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
一根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挤开紧致湿滑的内壁。
我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这入侵,却只是让那手指被更温暖湿润地包裹。
祂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刻意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唔……”我浑身一颤,脊椎窜过一道激烈的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