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才是我的本性?”
鬼使神差的,她对自己施展了幻术。
幻术中,她又回到了和神王大婚的那一天。
她乘着天马,端坐云端之上。
身旁,众神之王、阿斯加德之主、她的丈夫——奥丁,头戴金色王冠,手持永恒之枪,如同天空的骄阳,威风凛凛、神光熠熠!
云端之下,神明济济一堂,向她送上祝福。
阿斯加德与华纳海姆的臣民们穿梭于酒宴之间,目光尊崇。
几位平日里要好的女神将她拉起,绕着她载歌载舞。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片深绿色的树叶,悄然落在奥丁的王冠之上。忠贞美丽的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脸色通红,死死咬着嘴........
“啊——!!!!!!!!!”
场景轰然破碎。
弗丽嘉循着血脉中微弱的感应,搜寻着两个孩子的踪迹。
她的魔法如银丝般铺开,穿透九界屏障,最终在地球新墨西哥州的荒漠深处,捕捉到了那两道熟悉却微弱的气息。
“这里……有那个男人的味道。”她指尖轻触虚空,一面流光溢彩的魔法镜浮现。镜中映出牢房景象。
托尔颓坐墙角,眼中神光黯淡;洛基蜷缩在旁,嘴角残留着血痕,呼吸微弱。
弗丽嘉的心骤然抽紧。
尽管并非亲生,但数百年的养育时光早已将母子情分刻入骨血。
“奥丁陷入沉眠……我必须带他们回家。”她攥紧裙摆,“无论代价!”
与此同时,弗丽嘉也察觉到了偷偷使用彩虹桥的希芙和天宫三勇士,她心思一动,将阿斯加德事务交接给海姆达尔后,化作一道残影,通过彩虹桥,降临到地球。
魔法涟漪在监禁室的空气中荡漾开来,弗丽嘉的身影如水中倒影般逐渐凝实。她第一时间撤去隐身,扑到两个儿子身前。
“母后!”托尔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哽咽。洛基勉强抬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数百年的骄傲与神性,在此刻坍塌成孩童般的委屈。
“我的孩子们……”弗丽嘉颤抖着手抚摸托尔凌乱的金发,又转向洛基,掌心涌出温暖的金色光晕。断裂的骨骼在治愈魔法下复位愈合,洛基闷哼一声,脸色稍缓。
“忍一忍,我这就带你们离开。”
她双手结印,古老如尼文字在指尖流转,试图破解二人身上的禁锢——然而魔法触及那道无形枷锁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连涟漪都未曾激起。
“贵客远来,招待不周,还望天后见谅。”
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
弗丽嘉脊背一僵,缓缓转身。
孟泽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倚着金属门框,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眉眼含笑,却让弗丽嘉感到深渊般的压迫。
她抬手制止了欲要暴起的托尔,压下心头惊骇,优雅屈膝行礼:“孟泽阁下。早就听闻阁下手下有两位天父级强者,没想到阁下自身的实力也这般厉害!”
奥丁与她早已感知到地球上两道天父级气息的诞生——只是当时托尔与洛基正远征约顿海姆,对此一无所知。将托尔放逐至此,本存了让他观摩学习雷霆真意的心思。
谁曾想,儿子直接撞上了孟泽。
孟泽扫了一眼狭小压抑的囚室,眉头微蹙:“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夫人,请随我来。”
他未做任何动作,空间却如水幕般向两侧分开。
弗丽嘉只觉眼前景象如万花筒旋转,待视线清晰,已置身于一座云端宫殿之中。白玉廊柱高耸入云,金色穹顶绘着星辰轨迹,远处传来隐约的竖琴与吟唱——这里的一砖一瓦,竟与她千年前与奥丁成婚时的情景别无二致。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
恍惚间,岁月倒流。大红地毯从殿门一路铺到神座,众神举杯欢庆,奥丁牵着她的手……可荣耀帷幕之后,是无尽的政务、权谋、独守空闺的长夜。
“夫人,请坐。”
孟泽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已坐在主位长榻上,手边小几摆着两盏白瓷茶盏,热气袅袅。
弗丽嘉鬼使神差地走向他身侧的位置——等意识过来时,已离他不过半尺。那人身上传来的气息,竟让她一时忘了挪步。
她深吸一口气,母爱终究压下所有杂念。
“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孩子……给阁下添麻烦了。”她再次屈身,声音轻柔,“我代他们致歉,恳请阁下高抬贵手。”
俯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