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我是个荡妇……”她绝望地想,“千年的忠贞,竟抵不过一时幻梦?”
痛苦与快感的丝线绞紧心脏,她几乎站立不住。
孟泽轻轻一拉,她便跌入柔软如羽的花床之中。他随之躺下,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与挣扎,又添上一把火:
“尊贵的弗丽嘉天后——您的丈夫正在奥丁之眠中沉沦,您的儿子们在囚牢里受苦。而您……却与一个初见之人完婚成礼,即将共赴云雨。”
他的声音低沉如毒药,又如审判:
“您......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吗?”
“啊……!”
弗丽嘉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背德的罪恶感与突破禁忌的刺激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冲垮了她内心最后的防线。
这一刻,她抛却了神职、责任、伦常。
只想听从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神力随情绪剧烈波动,魔法失控般倾泻——
“束缚!”
无形丝线缠绕彼此。
“破甲!”
华服如花瓣散落。
“力压千钧……!”
她翻身坐起,眼中含着泪光,却再无犹豫。
在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解脱的叹息之后,一滴晶莹泪珠滑落腮边。
不知为失去的贞洁,还是为终于完整的自己。
随后,这位九界最尊贵的女神,仿佛回到了华纳海姆无垠的草原。
她,如的少女,纵情奔向月光之下的自由之地。
与此同时,囚牢之中。
托尔与洛基正经历着另一场“历练”。
看守他们的超级士兵将弗丽嘉潜入之事视为奇耻大辱——竟让孟泽大人亲自前来处理,无疑是他们的严重失职。
这份怒火,自然转嫁到了两位神族王子身上。
“友好切磋?”士兵咧嘴一笑,指关节捏得咔哒作响。
托尔与洛基对视一眼,眼底仍残留着神族的傲慢。他们坚信自己的落败仅仅是因为遇上了地球的至强者,至于这些“普通士兵”……
三分钟后。
失去神力的托尔被一记过肩摔砸进墙里,无法使用魔法的洛基在纯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如同儿戏。拳脚如雨落下,疼痛真实而耻辱。
“停……停下!”托尔鼻青脸肿地抱头嘶喊,“我认输!认输!”
当二人如破布般被丢回牢房时,看到的却是同样狼狈的希芙与仙宫三勇士——他们试图劫狱,却败在了那位手持妙尔尼尔、身披雷霆的红发女子手下。
六位阿斯加德最骄傲的战士,在狭小的囚室里沉默对视。
终于,托尔缓缓抬头,望向虚空,低声喃喃:
“母后……”
求援的呼唤,与弗丽嘉纵情的喘息,在时空的某个褶皱里,微妙地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