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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瞳用小腿勾过纸袋,利落的倒扣,掉出一团柔软的布料。

她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挑着手里的东西质问,“这回不扮小豹子小护士了这什么东西,狗尾巴”

沈茂笑的快岔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回是你本色出演,小狐狸精。”

“啊是嘛那我不能辜负沈大叔的一番心意啊,我要励志成为一名合格的狐狸精,早日把你的精元吸个干净,好换男人”她极具风情的一撩长发,跪趴着缓缓起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释放佑人的光晕,性感得娇艳欲滴,好似一幅天生的媚骨,把这布料本就不多的情趣内衣穿得特别有情趣。

白色蕾丝吊带袜在她鲜红的指甲下慢慢舒展,长度恰到好处的包裹至大腿中间,链接吊带的是套在腰间的一窄条白色狐狸皮草,尾椎处还吊着一跟狐狸尾巴,手感顺滑,毛量丰厚,荡在她园俏的屯间。

沈茂倚靠在一处装饰柜上,淡淡抽着烟,眼底幽暗的看不见不一丝光亮,好似能随时将她吞没,柜上的数码摄像机录制提示灯常亮着,小狐狸精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收录。

总是把这幅模样的童瞳录下,确实算沈茂一大低级趣味,他特别喜欢抱着她看这些录像的回放,在她耳边说一些更加低级趣味的情话,听的人耳根发热。

“继续啊,别停。”他下颏微扬,深深的望着她。

童瞳举着手里华贵的皮草文胸,几条细带垂下她的手腕,她咬了咬牙,“沈大叔,你这东西是给我买的吗这尺寸,我小学毕业就已经穿不上了,屁都遮不住一个”

“我故意买小的啊,干嘛要遮,就是让你露着。”他将烟头掐灭,拿着数码摄像机走过去,坐在床上,拎起文胸的吊带套在她颈间,用细带在她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正视。

胸前这两块小皮草就像缩水了似的,半点都不多于的兜住她的下半圆,小荷尖尖角在白色的柔软皮草边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站立着,看得沈茂这个心满意足,觉得全世界女人也没他女人性感。

他靠向床头,端着摄像机,“宝贝儿,邡荡一点,来。”

“邡荡你奶奶”童瞳长腿猛的向他身上一甩,要不是沈茂眼明手快,这一下就是断子绝孙脚,他哭笑不得,“这时候就别提我奶奶了,”他抓着她的小腿很涩清的摸了一把,“快点,等的你沈叔叔花都谢了。”总下少了女。

童瞳冷哼一声,当即大方的摆了几个令人喷鼻血的性感姿态,看得沈茂口干舌燥,他将摄像机在床头摆好,对准两人,伸手拉开自己浴袍的带子,耀武扬威的晃了晃,恬不知耻的展示给她 ,勾了勾手指,“馋不”

“老银贼”

“嗯,小狐狸精”他抓住她毛茸茸的尾巴,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摸起床上的带着尖耳朵的发卡,给她戴上。

童瞳妩媚的一笑,“天生我狐狸必有用吧”

“确实,风骚与萌完美结合在我宝贝儿身上了。”

罗幕绣帷鸯被,颠鸾倒凤尽瘁,热浪过后,他轻抚着趴着懒洋洋趴在自己身上的心肝宝贝,用指尖缠绕着她的卷发,“小疯子,要是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怎么办”

童瞳快睡着了似的哼唧一声,“老娘养你”

“我回来之前,又和家里吵了一架,他们说要给我订婚期,我一生气,把我爸的唐三彩侍女立俑给碎了”

“你爸没拔枪吗”

“没,给我两拐棍,我心里特乱,我爸妈要像霍朗他妈那样就好了,只要是个女的,他喜欢就行,他要实在不喜欢,找个男的也行”

童瞳也爱这样的沈茂,穿上衣服,他是商场精英沈老板,作风硬派,脱了他那层衣冠楚楚的外壳,他的柔软只展示在她一人面前。

好像时时警惕的猛兽,只在她一人面前愿意背抵黄土面朝天,让她肆无忌惮的触摸自己脆弱的胸腹。

童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一仰头,攒着眉心看他,“大叔,我想起一件事,前两天我在楼下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奔驰,我带晏维出去吃夜宵它就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回小区它也跟着,后来晏维拎着方向盘锁下去,要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就开车跑了,就没再见过。”

沈茂的指尖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轻轻的跳跃着,听到她的话忽然一顿,沉默片刻,说,“搬家。”他捏了捏她头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我再给你买一栋房子。”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9点半,饿的前胸贴上后背。

霍朗在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便遇到了正准备离开的二人,他十分嘴欠的对沈茂说了一句,“其实创意总监不如贴身助理好。”

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别说贴身助理啊,沈茂恨不得把童瞳变成他的项链,见天挂在脖子上,让她在自己眼皮下面晃悠。

童瞳刚要发飙,就见霍朗用一副倨傲到欠揍的表情对她不冷不热的叫了一声,“嫂子,加班辛苦了。”

沈茂扬唇一笑,到底是懂得做市场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念咒符。

他叫霍朗一起去吃饭,被回绝。霍朗不能走,因为他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正在苦大仇深的为他画头像和桌面壁纸。

怡然自得的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茶几上,慢条斯理的喝着速溶咖啡,大腿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设计杂志,手臂搭在沙发靠背,指尖有节奏的轻敲,显然,霍朗这是心情好到了出奇。

只要看到巫阮阮一副不情愿的嘟嘴模样,霍朗就心情特别好。

阮阮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在数位板上快速的勾勒着,她的背后,是马路对面的高耸大厦,辉映着地面与天空的各色流光,衬得她安静温婉,短发比最初相识时长了一点,圆领的鲜红毛衣衬得她白希剔透,胸口还印着巨大的卡通小熊,一点也不像二十六七岁的已婚妇女,不看那圆滚滚的肚子,就是一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