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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没有耽误时间，目光落在跪伏的鬼来电身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说出你的来历。为何要去找我妹妹？”
鬼来电的黑暗躯体微微一颤，幽绿色的光点闪烁了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她的意念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连贯，“大人……我不是乌国本土诞生的诡异……我是被制造出来的……”
林笑的眉头微微一动。
被制造出来的？
“乌国神启社……他们在多年前捕获了一只信号类诡异，通过不断的实验、喂养、改造，将我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们让我依附于通信网络，让我可以通过电话线杀人，让我成为他们的武器。”
鬼来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恨，“他们控制我，利用我，让我为他们清除异己，刺杀目标。”
“后来第四次诡异复苏，我失控了，挣脱了他们的束缚。但他们早就在我体内植入了无法抹去的指令，我必须听从神启社高层的命令，无法违抗。”
鬼来电的躯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痛苦，“这次……是佐竹翔。神启社的佐竹翔，他向我下达了指令，让我去夏国，让我去杀林晴晴。我……我无法拒绝，只能照做。”
林笑的目光沉了下来。佐竹翔。
这个名字他听林晴晴提过。
乌国神启社的人，一直在暗中策划对夏国的渗透，孙家的事就与他有关。
“神启社。”林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让鬼来电的躯体缩得更紧，“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妹妹？”
鬼来电的意念迅速传来，“因为夏国……因为夏国越来越强大。
神启社的高层认为，夏国诡异对策局的崛起会威胁到乌国在蓝星的地位。
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渗透夏国、破坏夏国的稳定。
林晴晴作为对策局总督，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佐竹翔曾多次策划针对她的行动，但都失败了。
这次……这次他孤注一掷，动用了最后的底牌……就是我。”
鬼来电顿了顿，补充道，“大人，佐竹翔背后还有神启社的总社长真田，以及乌国官方的支持。他们一直想要进入夏国，想要在夏国建立势力，想要……取代夏国的对策局。”
林笑沉默了。
他的目光穿过地下室的墙壁，看向远方。
那里，是乌国首都的方向，是神启社总部的方向。
“很好。”林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带路。去神启社总部。”
鬼来电的躯体猛地一颤，幽绿色的光点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丝解脱。
她知道，带林笑去神启社总部，意味着什么。
那些控制她、利用她、把她当武器的人，将要面对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
“是，大人。”鬼来电的意念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她的黑暗躯体缓缓从地上浮起，化作一团浓稠的黑影，漂浮在林笑身侧。
幽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两盏引路的灯。
林笑转身，向地下室外走去。
柳蝉儿跟在他身后，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鬼来电，没有说话。
她知道，从今天起，乌国的天，要塌了。
而神启社那些人，很快就会知道，招惹夏国、招惹林总督、招惹林笑的妹妹，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