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面目狰狞,手中握着一把长约一米的厚重剁骨刀武魂。
铛!
火花四溅。
林婶狠狠一刀劈在光头屠夫的杀猪刀上,借助冲势,竟然硬生生将那个壮汉逼退了两步。
“林婆子!你疯了?”
光头屠夫被震得虎口发麻,恼怒地吼道:
“见者有份!你懂不懂规矩?”
“有个屁的份!”
林婶横刀立马,将白墨和叶泠泠死死护在身后。
她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带血的剁骨刀,冲着光头屠夫啐了一口唾沫:
“都给老娘看清楚了!这俩人是我领进门的!”
“我看谁敢动他们!”
她转过头,环视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村民,大声嚷嚷道:
“谁敢上前,老娘就先劈了他的脑袋祭树!到时候闹到执事大人那里,看谁占理!”
周围的村民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忌惮林婶手里那把大刀。
光头屠夫晦气地收起刀,骂骂咧咧道:
“行行行,你家的,我不动!”
说完,他转身去追杀另一个断腿的倒霉鬼了。
赶走了光头,林婶立刻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她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还没回过神的叶泠泠,脸上重新堆起了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甚至还伸手帮叶泠泠理了理乱发,温柔得像个慈母:
“哎哟,作孽啊……吓坏了吧闺女?”
“别怕,有大婶在,这帮杀千刀的混账,不敢动你们一根指头!”
“林婶……”
叶泠泠眼眶一红,没想到林婶竟然会冒险来救他们。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白墨也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要不是您,我们今晚肯定……”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
林婶瞪了白墨一眼,语气责备却又透着关切。
“走!赶紧跟大婶回家!外面疯了,全疯了!咱们回家关起门来,那才安全!”
三人迅速穿过混乱的广场。
一路上,不时有杀红了眼的村民,提着滴血的战利品路过。
他们看到林婶护着两个肥羊,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
“哟,林嫂子,这两个……”
一个满脸是血的老汉嘿嘿一笑,扛着锄头就要凑过来。
“去去去!瞎了你的狗眼!”
林婶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白墨和叶泠泠挡在身后,冲那老汉狠狠啐了一口。
“这是我家远房亲戚!是客人!谁敢动歪心思,老娘刨了他家祖坟!”
那老汉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林婶的气势镇住了,又似乎是忌惮她的实力,最后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行行行,你家的,我不碰就是了。这么大火气……”
在林婶一路的喝骂和维护下,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冲出了广场,钻进了那条通往小屋的小巷。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咔嚓、咔嚓、咔嚓。
林婶动作麻利地落下三道粗大的铁栓,又搬来一张桌子顶住门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