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皱起眉头,大小姐脾气瞬间上来了,“秦明,你搞什么鬼?我可是拿着我爷爷的令牌来的。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雁儿小姐,我想您误会了。”
秦明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入学资质摸底。我作为导师,总得对他负责,对学校负责,不是吗?”
见独孤雁还是有些犹豫,秦明叹了口气,主动退了一步。
“这样吧,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就在门外守着,不用走远。”
“我就在这里面测试。如果期间您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或者察觉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您大可以直接冲进来,甚至立刻上报给教委会的那三位元老,哪怕是您把毒斗罗请来将我化成脓水,我也绝无二话,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我秦明拿我的职业生涯向你担保,这真的只是正常测试。如何?”
独孤雁看着秦明那张诚恳的脸,内心的防线终于动摇了。
毕竟秦明是学院公认的王牌教师,前途无量,确实没理由为了一个刚来的插班生搭上自己的前途。
而且自己就在门外守着,谅他也不敢乱来。
“行。”
独孤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冷冷地瞥了秦明一眼,又看了看叶泠泠。
“我就在外面等。你最好别搞什么花样。这小子是我罩着的,要是他少了一根汗毛,或者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
她眯起碧绿的眸子,指尖萦绕着一丝紫色的毒气,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会回去告诉我爷爷。到时候,你那点火,恐怕挡不住。”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休息室。
砰。
厚重的木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秦明,白墨,叶泠泠,以及那个一直沉默的马红俊。
“现在,安静了。”
秦明转过身,脸上的那种职业化笑容瞬间消失了。
“还要演吗?”
他看着白墨,眼神中没有敌意,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欣赏。
“骨与肉武魂的拥有者。”
白墨的心脏猛地一缩。
“罗克森的水鳄武魂确实模仿得很像,连那种沼泽的腐烂臭味都模拟出来了。”
秦明一步步走向白墨,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
“素云涛那个蠢货当年虽然没能留住你,但他做对了一件事,他把你的名字刻进了最高观察名单。”
“牧羊人阁下说你是万中无一的本体武魂,是唯一能完美容纳源,驾驭源,甚至同化源的容器。”
“我原本还有些怀疑,但今天亲眼见到……”
秦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陶醉。
“牧羊人阁下是对的。在这个真菌肆虐,万物畸变的时代,只有你,才是进化的终点,是新世界的基石。”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咔吧。
白墨挺直了腰背,脸上那层属于罗克森的懦弱皮囊瞬间消退,五官重新变得冷峻、深邃。
他变回了白墨,眼神冷冷地盯着秦明。
秦明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色胸针,别在了自己的左胸。
那是一枚造型极其古怪的胸针,是一个三个相互嵌套的圆环。
苍白共生会
“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难抓。”
秦明抚摸着那枚胸针,语气中带着一丝由衷的感叹。
“这五年来,为了找你,牧羊人阁下派出了十二支搜尸队。我们翻遍了巴拉克王国每一寸土地……”
“但你太能躲了。你的反侦察意识,简直不像是一个少年,倒像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竟然能在两名魂圣的围捕圈里凭空消失。”
说到这里,秦明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葡萄酒,轻啜一口:
“可惜,猎物终究是猎物。只要还在这个笼子里,就永远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