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副崭新的纸牌,熟练地在手中洗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白墨沉默着接过了纸牌。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任由这对姐妹,一左一右地依偎在自己身旁。
纸牌在三人手中不断传递。
几局简单的纸牌游戏过后。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黏腻。
白墨手中的筹码渐渐见底。
这对双胞胎姐妹显然精于此道,配合默契。
“看,我又赢了。”
姐姐将手中最后两张底牌轻轻翻开。
妹妹在一旁捂着嘴娇笑,身体如同一滩柔水般,贴上了白墨的右臂。
“愿赌服输。”
姐姐单手撑着地毯,上半身缓缓前倾。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随着动作微微滑落,大片肌肤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与妹妹如出一辙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娇媚笑容。
“惩罚非常简单。”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白墨的下巴上。
“吻我。”
她的声音轻柔甜腻,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白墨神色淡漠,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张不断放大的脸庞。
鼻尖萦绕着,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就在双方的嘴唇即将触碰的刹那。
在白墨的视野中,姐姐那张美丽的脸庞,突然开始了扭曲。
她的嘴角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结构的幅度,向两侧疯狂撕裂。
皮肉崩断的细微声响清不绝于耳,那道猩红的裂口直接贯穿了脸颊,一路延伸到了耳根后方。
紧接着。
一只惨白,布满青紫色血管的手臂,夹杂着黏稠发黄的口水,猛地从她的喉咙深处钻了出来。
那只畸形的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五指大张,直逼白墨的面门。
与此同时,姐姐的双眼瞬间向后翻转,两颗眼球彻底脱落,直接坠入颅腔深处。
两只宛如死婴般苍白的小手,从那两个空洞,流血的眼眶里硬生生挤出。
骨骼摩擦的声音响彻房间。
那两只小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尖锐的指甲试图活生生剥下白墨的脸皮。
极度的恶寒与狂躁,瞬间贯穿了白墨的大脑。
面对这种怪物,白墨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
掌心凝聚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朝着那张扭曲至极的脸庞狠狠呼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然而。
预想中头骨碎裂的手感并未出现。
眼前的惊悚画面,如同被打碎的镜面,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光影消散。
白墨高举的右手,僵硬地停滞在半空。
取而代之的,是唇瓣上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姐姐正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双手环抱着白墨的脖颈,正极其深情,投入地吻在他冰冷的唇上。
眼前全无畸变的怪物,全无伸出喉咙的鬼手,甚至连那股作呕的腥臭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墨的感官里,只剩下女孩唇舌的湿润,以及那一股香水味。
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种极其强烈的认知错位,让大脑深处那种粘稠感疯狂翻涌。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完全分不清,刚才那一幕究竟是幻觉,亦是别的些什么。
而在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
朱竹清依旧蜷缩成一团。
她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正在拥吻的两人。
……
唇瓣上的温热触感还在持续。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