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心海盯着他，“如果是引爆装置，没必要用活体承载。这更像是某种献祭仪式。”
“聪明。”虚影鼓了两下掌，“不愧是海只岛的巫女。没错，她是‘火种’，也是‘钥匙’。她的执念越强，点燃的光越多，到时候炸得就越彻底。你们拼命救她，其实是在帮我们完成最后一步。”
神风盯着那张脸，突然问：“三个月前海边那个商人，是你变的？”
“差不多。”虚影笑，“我叫他‘送货员’，他以为自己在谈生意，其实只是个传信的壳子。”
“那你为什么选她？”
“因为她够傻。”虚影语气忽然阴下来，“一个为了别人能把自己烧干的蠢货，最适合当祭品。你们越是想救她，她就越接近终点。”
神风拳头攥得咯吱响：“老子现在就把这破玉碾成粉。”
“你试试？”虚影歪头，“她现在靠什么活着？是那点药，还是你那点安抚元素？一旦切断连接，她立马断气。深渊契约已经生效，除非你能找到源头，否则——”
话没说完，神风猛地上前一步，把手直接插进那道黑光里。
“你疯了！”八重神子惊呼。
黑光缠上他手臂，皮肤瞬间浮现黑纹，但他不管不顾，硬是把安抚元素当成凿子，往虚影胸口凿。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赢。”他咬牙，“我只需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虚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有种！告诉你又何妨——烟花节正午十二时，太阳最高，光最强，死得最灿烂。”
笑声未落，黑光骤然收缩，全部钻回玉佩残片，轰地一声炸开。
不是物理爆炸，是空间塌陷式的湮灭。
等烟尘散去，地上只剩一块焦黑碎片，边缘还在冒青烟。
系统自动扫描，弹出一行字：
“残留信息解码完成”
“目标行动时间锁定——烟花节正午十二时”
“引爆点覆盖东市、港口、神社三区”
“关联载体：所有含“净化火药”的烟花装置”
“三十二小时。”神风低头看着碎片，声音哑了，“我们还有三十二小时。”
八重神子走过来，捡起碎片看了一眼，扔在地上：“这下热闹了。本来只想抓几个偷原料的小贼，结果捅到深渊老窝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原料。”心海扶了扶额，“从头到尾，目标都是宵宫。实验失控也好，仓库起火也罢，全是幌子，就是为了让她不断使用火元素，激活玉佩的共鸣。”
裟罗已经掏出通讯符：“我马上调兵，封锁三大区域，禁止任何烟花运输。”
“没用。”神风摇头，“他们要的是‘光’，不是‘火药’。只要节日照常举行，哪怕我们换普通烟花，只要有光亮，就会触发连锁反应。”
“那怎么办？取消庆典？”八重神子挑眉。
“更不行。”神风盯着昏迷的宵宫，“她拼死也要保住的光，我们不能替她灭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良久，裟罗开口：“所以，要么让她继续当靶子，要么让全城陪葬。”
“还有一个办法。”神风缓缓站起身，把玉佩碎片塞进怀里，“我们不拆引信。”
“我们换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