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搭在她手臂上,安抚能力注入。甘雨呼吸平稳下来,冰层重新凝实。
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没事了。”神风说。
众人松口气,正要离开,九条裟罗却蹲下身,拨开碎石堆。
“这里有东西。”
她从石缝里抠出半块黑铁令牌,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被暴力掰断的。正面刻着一个图案:一朵彼岸花,
“往生堂的标志。”甘雨声音变了。
她伸手接过令牌,指尖轻轻划过焦痕:“这烧痕……是强行拆分时留下的。”
宵宫凑过来:“谁会干这种事?往生堂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能拿的。”
“除非是内部出了问题。”九条裟罗盯着令牌,“或者有人想伪造身份。”
神风盯着那半块铁,脑子里闪过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把令牌放进系统空间。
“先收着。”
甘雨看着他:“你不问?”
“现在问也没用。”神风说,“线索不够。”
宵宫拍拍手:“那咱们继续?前面还有好几段路呢。”
九条裟罗站到高处,扫视四周崖壁。她的雷楔已经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出手。
“我走前面。”
队伍重新列队。神风走在中间,手摸了摸腰间的岩芯烟花弹。刚才攀崖时沾的泥还没擦掉,指尖有点黏。
清心花被他小心放进药包,叶片还在微微发光。
甘雨走在最后,弓已经收回背后,但她右手始终没离开弓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发现指甲边缘有点发青。
那是过度使用冰元素的后遗症。
她没吭声,只是加快脚步跟上。
宵宫边走边数岩壁上的荧光点:“还有七个标记就到出口了。”
她刚说完,前面的光忽然暗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嘀咕着,掏出新的烟花弹准备补位。
九条裟罗突然抬手:“停。”
她盯着前方拐角处的地面。那里有一小片区域,荧光完全消失了。
“不对劲。”
神风上前一步:“是不是空气流动变了?”
“不是风的问题。”九条裟罗蹲下,手指划过地面,“这里有人走过,但不是我们。”
甘雨立刻张弓,冰箭上弦。
宵宫把烟花弹捏在手里,火折子已经点着。
神风闭眼,安抚能力扩散出去。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情绪残留——紧张,急迫,带着目的性。
不是盗宝团。
也不是深渊使徒。
更像是……某个熟悉的人。
他睁开眼:“有人比我们早到。”
九条裟罗冷笑:“而且知道我们要来。”
宵宫把火折子吹灭:“那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没人回答。
甘雨盯着那片无光的地面,忽然开口:“往生堂的令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她抬起手,让那半块铁在掌心转了一圈。
“如果它是被人故意留下的呢?”
神风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冷静。
“不是线索。”她说,“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