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问宵宫：“还有多少弹？”
“只剩两发备用。”宵宫收起金属片，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材料不够，甘雨的冰晶用了大半，还得再收集。”
神风点头：“够了。等下一波敌人出现，我们换打法。”
“你是指挥官，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宵宫合上本子，塞回口袋，“不过下次能不能加点音效？我觉得爆炸时来段BGM会更有气势。”
神风看了她一眼：“战场上放音乐？你想把敌人吓哭还是逗笑？”
“氛围感懂不懂？”宵宫叉腰，“烟花本来就是表演！打得再猛，没人鼓掌也白搭。”
神风没接话，只是嘴角动了动。
远处传来脚步声。
早柚背着卷轴小跑过来，到了塔台下仰头喊：“神风！西边发现新脚印，数量不多，但能量反应强。”
神风应了一声：“通知九条裟罗，带小队警戒，不要交战，先确认目标性质。”
“收到！”早柚转身就要走。
“等等。”神风从腰间取下一个信号弹夹，扔下去，“带着这个。遇到危险直接发射，颜色是新的，系统能识别。”
早柚接住，点头跑了。
宵宫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你说……她会不会有一天也做个烟花？”
“谁？早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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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宵宫双手抱臂，“她那么快，要是把烟花绑在脚上，飞起来炸一下，敌人抬头一看，哇，好漂亮，然后就被暗器打了。”
神风想了想：“那你得先教她醒着做事。”
“小事。”宵宫摆手，“我店里有个闹钟，专治嗜睡症。响一次十连炸，保证睁眼。”
神风终于笑出声。
笑声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天上异象。
那圈能量纹路变了。
原本缓慢旋转的符号突然加速，线条拉长，向外延伸，像是要组成新的结构。中心位置开始轻微震颤，每隔半秒闪一次紫光。
神风皱眉。
他打开系统界面，想调出监控模块，却发现协同链接正在自动重连。
不是他操作的。
宵宫也看到了天上的变化，拉了拉他袖子：“那玩意……是不是不太正常？”
神风没回答。
他盯着天空，手指迅速在虚空中滑动，试图切断远程接入权限。但系统反馈显示，当前连接源未知，加密等级高于现有防御协议。
纹路越转越快。
中心紫光闪到第七次时，一道细小的裂痕出现在空中，像被人用刀划开的布面。裂口只有手指长，但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暗色物质。
神风一把抓住宵宫手腕：“退后。”
宵宫没反抗，跟着他后撤两步。
裂痕停在原地，没有扩大，也没有消失。
就像……在等什么。
神风盯着它，呼吸放轻。
三秒后，裂痕内侧浮现出一只眼睛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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