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看完，心跳加快。这和梦里说的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四周。久岐忍和白术已经睡了。八重神子靠在门边打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他走过去，轻轻拍她肩膀。
八重神子睁眼就抓住他手腕，动作快得不像刚醒。“怎么了？”
“我见到了纳西妲。”神风说，“她在梦里跟我说话。”
八重神子眯起眼。“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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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我深渊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知识同步。我们必须提前动手。”
八重神子没马上回应。她松开手，退后半步，仔细看他脸。“你精神正常吗？有没有头晕？恶心？看到奇怪的光？”
“没有。”神风摇头，“但我醒来后系统自动生成了一段情报，内容和她说的一致。还有这个。”
他调出终端上的结构图。
八重神子盯着看了十秒，忽然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她闭着眼，像是在感知什么。
几秒后，她收回手。“你身上有股草元素余韵。很干净，不是污染源。而且……”她顿了顿，“我感觉到一点点世界树的气息。”
她看向终端。“这图不是你能画出来的。连我都看不懂这些节点关系。”
“所以这不是假的。”神风说。
八重神子深吸一口气。“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真的联系你了。”
她转身走到桌边，把久岐忍和白术叫醒。两人迷迷糊糊起身，一听完情况立刻清醒。
“二十四小时太紧。”久岐忍说，“我们还没拿到全部证据。”
“不一定需要。”白术看着图，“这三个爆破点选得很准。只要炸毁其中一个，就能中断数据传输。剩下的可以事后补。”
“问题是守卫。”八重神子说，“南侧信号塔有双岗轮值，还有机械藤蔓巡逻。”
“我可以引开它们。”神风说，“用安抚能力制造元素假象。”
“我负责爆破。”久岐忍说，“药剂里加点料，能瞬间蒸发金属接头。”
“我掩护。”白术说，“植物孢子能遮蔽红外探测。”
八重神子点头。“那就改计划。原定三日侦查取消，现在开始准备突袭。”
她看向神风。“你确定梦里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有一句我没说。”神风低声，“她说：别信穿红袍的人。”
屋内安静下来。
几人都看向门口。外面没人。
但桌上那杯水，表面泛起一圈波纹。
不是风吹的。
是某种震动，从地下传来。
规律的，每三十秒一次。
和昨晚在合金门外感受到的脉冲，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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