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松口气。
“总算解决一个。”胡桃坐下，捶了捶腿，“累死我了。”
“还没完。”八重神子没放松，一直盯着那个俘虏。
那人突然抽搐，胸口的小囊裂开一道缝。一缕紫烟冒出来，碰到空气就嘶嘶作响。
久岐忍立刻扔出密封罐，把囊口盖住。烟被锁在里面，罐子表面开始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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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性很强。”她说，“普通容器撑不过十分钟。”
“带回去研究。”神风收起罐子，“先清场。”
众人开始检查战场。烧焦的残骸一堆堆清理，确认没有漏网的“假死”单位。优菈从沟里爬上来，肩膀擦伤，但还能动。芭芭拉过去给她涂药。
雷电将军悬浮空中，目光扫视四周。没人敢靠近她。
神风站在广场中央，手里握着终端。系统提示不断跳：【防线压力下降】【能量波动趋稳】【团队状态良好】
他本该高兴。
可心里还是堵。
刚才那股声音，不是幻觉。它真的进过他的脑子，还模仿他的嘴型说话。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用安抚能力切断共鸣，他可能已经变成傀儡。
八重神子走过来，递了瓶水。
“想什么？”
“地下还有东西。”他说，“装置只是工具。用声音控制人的，才是主谋。”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
“说了也没用。”他摇头，“大家刚打完一场，得喘口气。现在安全了，才能想下一步。”
八重神子哼了声：“你还挺会当领导。”
神风苦笑。
远处，裟罗带着人把俘虏绑好。心海在记录孢子囊数据。甘雨收弓，走到神风身边。
“刚才那招，节奏把控得很好。”她说。
“练出来的。”神风说，“以前打游戏，Moba最后一波团战，也是这么打节奏。”
甘雨没听懂，但笑了。
胡桃跳过来：“哎，胜利了要不要放烟花？我库存还够！”
“别。”神风赶紧拦，“万一又引来一批，咱们还得打？”
“怕啥。”优菈走过来，“再来一次，我也能砍。”
“你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罗莎莉亚戳她。
“谁说的！”优菈举起剑，晃了两下，又放下，“……就有点酸。”
芭芭拉跑过来：“我给你们按摩！新学的技法！”
一群人闹成一团。
神风看着他们，终于觉得轻松点。
这时终端又震了一下。
不是消息。
是一段音频自动播放。
熟悉的旋律。
低沉，缓慢，三个音节。
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猛地抬头。
八重神子也听见了：“哪来的？”
“终端……但信号源不在地下。”神风调数据，“这次是从……俘虏身上发的。”
所有人静下来。
那个被绑住的深渊战士，胸口微微起伏。嘴没动，但旋律持续传出。
久岐忍冲过去检查密封罐。罐子完好，但内部紫烟正在旋转，形成某种规律波动。
“它在回应。”她说。
神风立刻拔掉终端连接。
旋律停了。
可下一秒，俘虏的嘴张开了。
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是神风的声音。
“你们……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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