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八重神子扇子一挥，狐火往前探路，“我走前面，你们跟紧点。”
通道拐了三道弯，地面开始下斜。前方出现一个大厅，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根巨柱撑着，柱身上缠着断裂的锁链。大厅中央有座石台，周围散落着破碎的雕像和翻倒的碑板。
“这儿就是主殿？”神风走近石台，发现台面中央有个手掌大的凹槽，形状不规则，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余韵。
他伸手靠近，指尖刚触到那光晕，胸口突然一热——不是疼，是一种轻微的共鸣，像有人在他骨头里轻轻敲了一下。
“怎么了？”甘雨察觉异样。
“这地方……我这能力有点反应。”他收回手，“刚才那一震，像是这凹槽曾经放的东西，在回应我。”
甘雨蹲下，手指贴上地面纹路。冰痕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勾勒出一条地下流向。“能量不是自然消散的，”她低声说，“是被引导走的，流向更深的地方——
八重神子绕到石台另一侧，狐火照向一面残破壁画。画上是个戴冠的身影，双手捧着一颗发光的晶体，周围跪着许多人。另一边，几个黑影模样的家伙冲上来抢，画面到这儿就断了。
“守护者和外来者争光核……”她念叨，“看来这结晶不是随便能拿的东西，有人专门守着，还有人想抢。”
“而且抢走了。”神风看着空凹槽，“不然不会只剩这点余光。”
“所以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八重神子合上扇子，“要么原路回去，写个报告说‘确实有线索，但太危险’；要么——继续往下，看看那股能量到底通到哪儿。”
甘雨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既然来了，没必要半途而废。”
神风盯着那凹槽看了几秒，又摸了摸胸口。那股共鸣还在，不强，但持续不断，像一根细线拽着他往深处走。
“走。”他说，“往下探一探。”
三人穿过主殿后方一道裂开的石门，里面是条向下的阶梯，台阶边缘刻着与凹槽相似的纹路。空气越来越冷，呼吸都带白气。阶梯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上嵌着一圈冰蓝色的符文，微微发亮。
甘雨伸手触碰，符文一闪，整扇门轻轻震了一下。
“没锁死。”她回头，“但需要冰元素激活才能开。”
她凝神聚力，掌心结出一层薄冰，顺着符文缝隙渗进去。咔哒一声，门缝里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门缓缓打开，里面黑得看不见底。一股冷风从深处涌出，吹得三人衣角乱飞。
神风站在最前，抬手准备再次使用安抚能力。八重神子握紧扇子，甘雨指尖已凝出冰丝。
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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