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朝露瞥了眼月见清和,並不作答,径直离去。
她与叔叔的关係至死不休,何必惺惺作態呢
月见清和的脸色僵硬起来,不知心里想些什么,但不好当场发火,装作苦涩,嘆了口气,一副想要努力改善与侄女关係的老实人形象。
在场的人多瞧了几眼,彼此对视,他们嗅到了吃瓜的味道。
今日之后,月见朝露的名字至少在一眾大佬那里留下一个印象,一个可谓横空出世的少女,居然能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
以前怎么没听说呢
事实上,月见朝露之所以能坐在会议室里,也是她提供了重要线索,纪凛思来想去认为月见朝露多少要知情些。
但仅限於此了。
月见朝露走出会议室,乘坐电梯到一层,电梯门缓缓合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拦住,她看去是两名特对课的人,记得是叫土御门苍介与七海。
“课长刚才给我发来消息,月见小姐,劳烦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土御门苍介笑道。
月见朝露微微皱眉,很快恢復平常表情,小姨喊她过去算是预料之內。
“月见小姐,课长她可是个大忙人,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时间非常宝贵,她找你,一定是要谈要紧的事情。”土御门苍介说。
月见朝露:“哦。”
电梯从地下二层到一层的速度非常之快,土御门苍介有心套话也无时间,只得摸著下巴看著月见朝露走出电梯。
“像,很像吶。”
“像什么”七海好奇地问。
“你不觉得月见小姐的背影和课长很像吗”
“有、有吗”七海弱弱地说。
“没有,”土御门苍介摇摇头,“只是她长得很像是一个人,你还记得去年圣诞节,我们去课长家里庆祝,桌子上摆著的相框吗”
七海回忆,眼眸顿时明亮起来,发出感慨,“你是指jk时期课长的照片吗的確是鲜嫩多汁的美味啊。”
土御门苍介奇怪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同事,开口道,“那是一张合照,合照上课长搂著一个女人的臂弯,笑容灿烂的简直是另一个人。”
“你是指……”七海眨眨眼。
“可能是我的猜测,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问好了,我不想被课长发配到北海道种土豆。”土御门苍介说。
“嗯嗯。”七海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他们也走出了电梯,去忙活各自的事情。
另一边,月见朝露经过工作人员指引,来到课长办公室。
用手背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月见朝露推门而入,抬眼见到坐在椅子上办公的纪凛,对方看到自己来了,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坐下。
月见朝露照做了,纪凛调整旋转椅方位,对著她。
两人互相瞅著……一时无言。
不知是不是错觉,月见朝露从纪凛眼里看到一抹怀念的情绪,还带著点伤感,她的確与妈妈长得很像,自己该不会成了小姨的代餐了吧
代餐文学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