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的表象之下,暗流已在涌动。
这一场即將发生的灾害过后,不知几人倖存,几人不幸罹难。
唉。少女嘆息。
“很美的舞蹈,不是吗”
一个柔和的声音忽然在她身侧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乐声与人语,她继续说:
“相传起源於佛教目莲尊者解救亡母的典故,后来演变为迎接和送別祖先之灵的仪式。这篝火,这灯笼,都是为了给漂泊的灵魂照亮归家与离去的路。”
月见朝露心头猛地一凛,缓缓转过头。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素雅白色浴衣的少女,雪袋木屐,长发鬆松挽起,插著一支简单的玉簪。
她面容清丽绝伦,带著一种不染尘埃的纯真。
可那双望向舞蹈的眸子,映照著跃动的篝火与灯笼的光,却映不进任何情绪。
圣女。
月见朝露在资料照片上见过她,对方从不避讳自己的出现,实际上经常刊登在一些杂物周刊上,人气很高。
只是月见朝露没料到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就这么被自己隨意碰见了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周围的游客似乎对她视若无睹,依旧沉浸在舞蹈或交谈g,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也在欣赏舞蹈的少女。
月见朝露知道,这绝非偶然,应当是某种认知干扰,干扰了游客与她队友的理解。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感官提升到极致,隨手做好掏出猎犬长牙的准备。
然而,在月见朝露的视线中,圣女的头顶並未出现象徵敌意的红色血条。
这並未让她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圣女是什么路数
敌人若是不图你的性命,那自然会谋划更为恐怖的东西。
“我很意外,你比我想像中的……特別。”圣女转过头,看向月见朝露,嘴角噙著一丝清浅的笑意。
圣女的笑容纯净,却无端令人心底生寒,因为偽人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笑不止是嘴角的上扬,这一动作牵动脸部许多肌肉,连眼睛也是可以“笑”出来的。
圣女的眼睛却没有笑,带著一种漠视,无悲无喜,平等而又傲慢地俯瞰眾生与世界。
“我能感觉到,你是受到眷顾之人,月见小姐。”圣女说。
月见朝露闻言,不以为然。
眷顾
那些来自世界之外的关注,带来的只有诅咒、病痛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强制爱,是沉重的,不可取的,自我感动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反问,“你认识我”
“现在认识了。”圣女微笑著,“我叫白鸟清奈,这是我原本的名字。你叫我白鸟就可,我现在是以白鸟清奈的身份与你交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月见朝露脸上,带著一丝探究,“那么,月见小姐,你来到我的节日,是想亲眼看看,我们究竟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