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床前,众人齐齐站好。
老汉却是坐在床上,面色冷峻。
“孙处,善后事情你来做。”
老汉开口,孙处立马点头。
“还有,这次鬼子既然动手了,就让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
“是!”
孙处说完,又把调查的结果跟老人说了一遍,老汉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看来是安稳日子过够了。”
“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慰死去的英灵。”
“是!”
孙处再次应下。
“去吧,抓好部队。”
“是!”
孙处带着众人离去,屋子里剩下几人尽皆是老人的心腹。
“墨林。”
老人看向一旁的调查主任,后者点头,“主任,已经调查清楚了,内奸有三人...”
老人听完后咬牙切齿道,“查,一直查下去。”
“这三人是如何进来的,谁安排的,谁举荐的,一定要查下去。”
“绝不姑息!”
“是!”
调查主任再次点头,可心里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突然间,老人伸手摸了下脖颈下的吊坠,这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老人又想起什么,“墨林,那个铁盒子呢?”
话音落下,调查主任一愣,“主任,那铁盒子不是您保管吗?”
说话间,老人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快,快去找。”
调查主任面色惊恐连忙跑出去。
老人这时候心里那个懊悔啊。
当初因为怕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这才留下资料,并且贴身保管。
可谁知,竟然出现这么大的篓子。
片刻后,调查主任带着一群人回来,语气凝重地说道,“主任,没,没找到。”
“不过有人看到,李夫人率先冲进您的住处...”
啪嗒
老人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上,一时呆愣在当场。
片刻后,老人面色惊恐,随即紧张说道,“立刻,立刻让我们的人撤离。”
“快去!”
调查主任忍着内心的惊慌,连忙跑出去。
他清楚,若是那里面的资料落到鬼子的手里,以对方的手段,上面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甚至还会被对方所用。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啊。
“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
屋子里传来老人悲愤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砰啪的破碎声。
......
随着时间流逝,关于南村的事件迅速扩展,越来越多的势力清楚后,纷纷哑然。
尤其是南村可是在数万晋绥军的保护下,竟然被鬼子小股部队偷袭,关键这破坏也太大了。
一些人了解损失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带来的影响仅仅只是开始。
得得到偷袭成功的第一时间,筱冢义男就给华北司令部发去了‘捷报’,随后不出意外,这份‘捷报’被迅速传开。
然后便是金陵伪政府发表公告,重申曲线救国的正确性。
然后就是越发活跃的汉奸,不断出击游说,‘投降’言论甚嚣尘上。
最后就是沦陷区内一片惨淡,抗战区中莫名压抑。
而在山城的政府在一片沉默中加强了驻地的防御,尤其是对玩忽职守的人着重处理。
至于战事上,鬼子长江南部队抓住时机,连番进攻,不断取得胜利。
后方山城不得不调派更多的川军走上前线,同时也命令各部配合抗战,尤其是给八路军命令,务必采取‘必要可行’的措施,牵扯日军精力。
晋阳的第一军司令部,在得到山本一木明确信息后,立马出动108师团的52旅团和104旅团剩余部队进攻正面晋绥军,第4旅团和第29旅团分别从南北方向进行夹击。
与此同时,各地的皇协军收缩驻守。
面对鬼子的大举进攻,原本就士气低迷的晋绥军根本不是对手,不断的丢失阵地,损失更是成倍增加。
面对这种局势,晋绥军只好将注意放在同在晋地的八路军身上。
旅部。
首长看着总部转来的电报一巴掌拍在桌上,“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让你丫的冷眼旁观,让你丫的跟鬼子眉来眼去。”
“结果呢,人家根本就没拿你当人啊。”
“这次吃亏了,被人甩了一巴掌总算是清醒了吧。”
首长高兴得不行,这些年被对方扯后腿的事还少吗?
甚至放任鬼子过自己的防区,看自己前面跟鬼子打生打死,在后面不帮忙不说,还他娘的关键时候扯后腿,狗日的。
面对首长的骂声,李参谋长并没有言语。
实际上,他比首长更加痛恨对方。
只是他没有首长那般率性。
看着桌上地图,李参谋长这才说道,“不管如何,这下对方的屁股应该不会再坐歪了吧。”
“他要是还敢跟鬼子不清不楚,估计手下的那些人就该另谋出路了。”
首长点头,“他啊,就是自作聪明。”
“看看,这电报上写的!”
首长将总部转来的电报递到跟前,“焦土抗战;一寸山河一寸血!”
“早些年我听说,这老头整天吆喝着守土抗战。”
“现在变了一个字,估计是真的被打醒了。”
“就是有点晚,白白辜负了那么多晋绥军汉子。”
李参谋长点点头,“眼下对方能幡然悔悟最好,若是执迷不悟,那就是自寻死路。”
“倒是咱们,眼下要策应对方,咱们可得好好谋划谋划。”
首长将电报扔到一旁,然后再次看向地图。
“鬼子这次是全力攻击啊,根据战报显示,晋绥军的损失已经超过了两万人,丢失了三分之一的地区,如今只能凭借山区的地理优势来防御。”
“其他地方的鬼子也在大举进攻,势头凶猛。”
首长脸上露出慎重的神色。
“总部让我们选好目标,却没有命令立刻出手。”
“老李,你说副总指是不是在搞什么大动作啊。”
李参谋长摇头,“咱们这位首长可是不动则已,一动就是惊天动地呢。”
首长点头,“既然要谋划,那就得先看看咱们手里的牌。”
“让各团将家底都翻一翻,交上来。”
李参谋长笑道,“其他人好说,这独立团可就难说了。”
“李云龙?”
首长拿手扶了扶帽檐,“还别说,这臭小子最喜欢藏着掖着,就怕别人惦记他那仨瓜俩枣。”
“不行,我得去亲自看看。”
“这小子在哪?”
“他们上次战斗结束后,都在暂六团的驻地,费家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