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台，气场立马就不一样了。
要是说齐昊是优雅的贵公子，那林惊羽就是一把出鞘的凶刀。
他对面，曾书书正摇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甚至还在冲台下的熟人挥手致意。
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混子。
谁能想到这货手里捏着一把轩辕剑？
“哟，林师弟。”
曾书书合上折扇，笑眯眯地打量着林惊羽。
“久仰大名。”
“听说你才入门没几年就修到了这一步，佩服佩服。”
“待会儿下手轻点，我这人怕疼……”
话还没说完。
“锵——”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响彻全场。
林惊羽压根就没打算跟他废话。
惊龙剑出鞘，碧光如同一条愤怒的青龙，带着斩破一切的气势，劈头盖脸地就砸了过去。
没有任何试探。
没有任何前戏。
上来就是大招！
台下围观的弟子们都懵了。
这什么打法？
不用先互相行个礼，再绕个圈，互相试探几招灵力深浅吗？
曾书书显然也没料到，林惊羽这么不讲武德。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把用来装样子的折扇差点掉地上。
“卧槽！”
曾书书怪叫一声。
他脚下步伐变得极其诡异，身子像条滑溜的泥鳅，堪堪避开了那道碧色剑芒。
轰！
剑气斩在擂台的白玉石板上，碎石飞溅，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来真的啊？”
曾书书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然而。
林惊羽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击不中，反手又是一剑。
这一剑比刚才更快，更狠，仿佛林惊羽跟曾书书有什么杀父之仇似的。
“这就是七师兄说的疯狗战术？”
“惊羽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小凡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紧紧捏着烧火棍。
“以前他那是端着。”
叶玄嘴角微翘。
“现在这样才对味。”
“面对这种比你强、比你滑头的对手……”
“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他能把你忽悠瘸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听、不看、不想，直接干。”
台上。
林惊羽确实贯彻得非常彻底。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
惊龙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剑都大开大合，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外泼洒。
这种打法极度消耗灵力，一般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但林惊羽不在乎。
他的眼里只有曾书书的喉咙、胸口、丹田。
杀！杀！杀！
逼得曾书书连连后退，原本潇洒的发髻也散乱了几分。
那身风回峰的道袍，更是被剑气割开了好几道口子。
“停停停！”
“咱们有话好说！”
曾书书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喊。
“林师弟。”
“你这么打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咱们是切磋，不是拼命！”
回应他的，是一道更为耀眼的碧光。
林惊羽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仙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长虹，直刺曾书书眉心。
这一次，躲不掉了。
曾书书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他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