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呆愣的路人们面露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
某条无人的小巷,一位劫匪将某个衣着华丽、但是略显肥胖的富商堵在里面。
劫匪的脚下踩着一枚白色魂环,手中握着一柄略显虚幻的斧子。
在他的胁迫下,那位可怜富商将手中的戒指摘下,将其抛给了他。
噗呲!
劫匪刚将戒指握紧手中,左手的手腕处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下一刻,他的左手手掉在地上,断裂处鲜血喷涌、宛若喷泉。
劫匪面色狰狞,一边惨叫,一边破口大骂,同时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斧子,试图劈砍无形的敌人。
对面的富商早已被吓住,宛若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
挤满了人的房间内,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正在台上激情演讲。
“这是你们这些普通人逆袭的唯一机会!”
“现在、只需要付出十枚金魂币,未来、你们将会得到千倍万倍的回报!”
“选择大于努力!”
“不逼自己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多优秀!”
在众目睽睽下,那位导师的身形变得愈发模糊,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
苏宇看着出现在自己窗外的眼镜男,略感诧异地挑了挑眉。
下一刻,那位导师径直下落,对水泥地来了一发酣畅淋漓的肘击。
咚!咚!咚!
苏宇将黄铜书抛到一边,翻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刺豚径直走了进来,面色严肃中透着一丝后怕,问道:“这是你干的?”
面对刺豚的询问,苏宇微微颔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宇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知道,我只是给这里的律法应有的威慑力。”
酒店外,各种各样的猜测在人群中疯狂传递,引起了一场场激烈的讨论。
他们也许不能习惯这种情况,但没关系,他们迟早会习惯的。
而且、不习惯也没用。
那天之后,天鹅城就被画下了一条禁线。
原本被魂师、被权贵所无视的律法被人翻出,他们清晰地意识到,这片土地上,多出了一位严苛的、无形的执法者。
他直接降临在了这座城市,而且不跟你讲丝毫的人情和道理。
……
金乌落下,天鹅城被夜幕笼罩。
话虽如此,但城内的人们却并未进入梦乡。
他们依旧在热烈的讨论着、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魂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公然降临在天斗太子的封地,肆意妄为,毫不掩饰。
魂斗罗?
封号斗罗?
亦或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
苏宇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向远方。
黄铜书悬浮在他的身侧,让苏宇感知到了远处所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位修为高深、常规惩戒难以将其破防的高位者。
而且,那里的一切发生在了众人面前。
半晌,苏宇轻叹一口气,“公平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公平。”
“要是因为他实力强就放过他,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麻蛋、劳资跟你爆了!”
话落,黄铜书无风自动,当即翻到了空白部分,在原本的文字下浮现出新的水银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