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半空中，帝辛的虚影正惬意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腔吸入，在肺里转了一圈，又缓缓吐出。
化作一条长龙，在空中盘旋不散。
“好！”
“甚好！”
帝辛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这吞云吐雾的感觉，果然妙不可言。”
“比当年那帮方士炼的丹药，劲儿大多了！”
“入喉如刀，入肺如火，出窍如云。”
“既能提神醒脑，又能彰显孤的帝王威仪。”
帝辛弹了弹烟灰，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烟枪。
“苏澈，这贡品，孤很满意。”
“比那个带气的黑水（可乐）更对孤的胃口。”
苏澈笑了笑。
这可是他花了十几万搞来的精神食粮，能不满意吗？
“辛哥喜欢就好。”
“以后管够。”
苏澈一边说，一边给帝辛满上一杯高度白酒。
“只要您高兴，别说皇家御用。”
“就算是把烟厂买下来给您当后花园都行。”
帝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痛快！”
“既然你如此孝顺，孤也不能小气。”
帝辛放下酒杯。
那一双重瞳中，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苏澈，听好了。”
“孤现在的魂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不足以长时间显化。”
“不过……”
“看在这香火的份上。”
“孤赐你一道保命符。”
说完。
帝辛猛地一挥衣袖。
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钻入苏澈的眉心。
苏澈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
仿佛有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在他的识海深处缓缓站起。
那是……
【人皇法相】！
“这是孤的法相金身。”
帝辛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关键时刻，你可以借用它。”
“虽然只有一分钟。”
“但在这一分钟内，你就是孤！”
“你将拥有孤全盛时期一成的力量！”
“足以让你在这个末法时代，横着走！”
苏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一分钟？
全盛时期的一成力量？
那是什么概念？
当年的帝辛，可是敢在摘星楼上射天的主！
就算只有一成，也绝对是核弹级别的底牌！
“多谢辛哥！”
苏澈激动得手都有点抖。
这十几万的烟酒钱，花得太值了！
这简直就是用白菜价换了一颗原子弹啊！
“行了，别在那傻乐了。”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起，突然睁开了眼。
他看着满屋子的烟雾，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
“乌烟瘴气，玩物丧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拒绝苏澈递过去的那杯酒。
“战鼓，修好了？”
白起看向房间另一侧。
那里摆着那面刚刚经过血祭重铸的「夔牛鼓」。
通体暗红，煞气隐隐。
“修好了。”
苏澈走过去。
拿起鼓槌。
“老白，试试？”
白起点了点头。
身形一闪，直接钻进了那面战鼓之中。
战鼓瞬间震动起来。
鼓面上的纹路变成了血红色，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从鼓身内部弥漫开来。
苏澈深吸一口气。
左手按在鼓面上，引导着那股杀意。
右手鼓槌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咚——！！！
一声闷响。
这声音并不尖锐，也没有震破耳膜的巨响。
但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人的心脏上。
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以战鼓为中心，瞬间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房间里的玻璃杯“啪”的一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