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生死勿论。”
“他们制定了专门克制你的规则——禁热武、禁阵法、甚至限制英灵召唤时间。”
“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
叶琉璃顿了顿,眸子里满是担忧。
“苏澈,跟我回江城军部吧。”
“我爸说了,只要你有了军籍,哪怕是编外人员,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你。朝歌城我们可以暂时放弃,留得青山在……”
苏澈推开了叶琉璃轻轻搭到肩膀上的手,打断道:
“儒家和名将世家?”
“一群打不过就想改规则的废物。”
“真是难为他们了,为了杀我,搞出这么大阵仗。”
苏澈接过请柬,随手扔进了身后的武器匣里。
“告诉他们,这请柬我接了。”
叶琉璃急得眼眶发红:“什么?!”
“你疯了?那是陷阱,是阳谋啊!”
“他们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废了!”
苏澈低头,看着叶琉璃那张焦急的脸庞。
他伸出覆着黑甲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叶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孤是谁?”
“孤是暴君。”
“暴君的世界里,没有规则。”
“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苏澈转过身,不再看叶琉璃,而是看向遥远的东方。
朝阳初升,将他身穿黑龙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尊复苏的魔神。
“他们想踩着孤的尸体上位,想用孤的血来洗刷耻辱。”
“可以,孤给他们这个机会。”
狰狞的龙首面罩盖下覆合,将苏澈下半张脸都遮住。
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显得沉闷而威严。
“不过,得排队。”
“等孤从东海回来。”
“等孤……抽了那条龙的筋。”
“正好缺根裤腰带。”
“拿龙筋做腰带,再穿着龙皮做的靴子,去踩烂他们那张虚伪的脸。”
“这种画面……想必会很精彩吧?”
叶琉璃愣住了。
那种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气魄,那种即便面对全省世家围剿也敢谈笑风生的霸气。
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那群躲在省城算计的世家子弟,在他眼里,或许真的只是饭后的余兴节目。
“好了,时间不早了,孤该上路了。”
“再晚,海鲜就不新鲜了。”
说着,苏澈反手拔出那把生锈的青铜古剑背在身后,迈开步子。
他头也没回,背对着叶琉璃挥了挥手。
“叶学姐,替孤转告那群废物。”
“洗干净脖子等着。”
“孤,很快就回。”
叶琉璃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一步步消失在荒野的尽头。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紧紧攥着拳头,眼中的担忧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苏澈……你放心去。”
“省城那边,我会替你盯着。”
“等你回来的那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真正的王者,是如何君临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