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狗?!
堂堂监察御史,竟然被骂成狗?!
“我……我要参你!我要让京城发兵……”
“省省吧。”
苏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孤数三个数。”
“要么,收起你那套臭架子,滚进来谈生意。”
“要么。”
苏澈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一根长矛。
那是专门用来挂脑袋的。
“孤不介意,这城墙上……”
“多一颗六品的脑袋当挂件。”
“一。”
随着这个数字落下。
白起的杀意瞬间凝实,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剑影,悬停在柳白的眉心前三寸。
那冰冷的锋芒,甚至刺破了他的皮肤,流下一道血痕。
柳白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
那是真的杀意!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只要苏澈数到三,这把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捅穿他的脑袋!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真的敢杀官!
“二。”
苏澈的声音依旧平稳。
“柳大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旁边的保镖队长拼尽全力,拽住了柳白的裤脚,哭喊道:
“咱们是来招安的,不是来送死的!”
“先进去!先进去再说啊!”
柳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法家傲骨告诉他不能低头。
但他颤抖的双腿和眉心的刺痛,却在疯狂地提醒他——会死!真的会死!
终于。
在苏澈即将喊出“三”的前一秒。
柳白闭上了眼睛。
“进……进城!”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股压在身上的杀意,立马应声消散了大半。
但柳白知道。
他的脸在这一刻,已经丢尽了。
……
“哈哈哈!霸气!太特么霸气了!”
“这才是我们的荒野霸主!”
“什么狗屁特使,到了朝歌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无数荒野流浪者看着那个灰头土脸、徒步走进城门的特使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以前,这些省城的大人物来了,哪个不是鼻孔朝天?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而今天。
苏澈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
在朝歌。
老子才是天!
城门口。
苏澈看着那队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走进来的特使团。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胖子。”
“准备一下。”
“既然客人‘过了安检’。”
“那咱们……”
“就该好好跟他们算算这笔‘入职费’了。”
“记住。”
苏澈拍了拍王凯的肩膀。
“待会儿谈判的时候。”
“腿别软,心要黑。”
“把咱们这些日子的军费,连本带利地给孤赚回来!”
城主府,议事大厅。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端,坐着两拨气场截然不同的人。
左边,是刚经历了一场硬核安检。
此时虽然整理了衣冠但依旧难掩狼狈的省城特使团。
为首的柳白,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像是一块钢板。
他面前摆着厚厚一沓文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冽的寒光,试图用他那六品巅峰的法家气场,重新夺回谈判桌上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