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房。”
宋迟盛盯着她的眼睛。
“这里是我家,你约我到这里,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想让人撞见?想赖上我?还是想让我娶你?”
“我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毁掉你自己,你是在犯罪!”
孙青禾的脸色白成一张纸,她颤着嘴唇,显露出恶狠狠的眼神。
宋迟盛又一次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
“我从来不打女人。”他一字一字地说,“但是孙青禾,在我心里,我已经打过你了。”
孙青禾呆呆地站在原地,礼服一袭凌乱,手腕上也红了一片。
可他们两个都不曾想到,在这个时候,门突然间被推开......
“哥——”
宋迟屿端着两杯酒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来找人时的笑。
那笑容在看到门内景象的瞬间,却彻底僵住了。
他看见孙青禾礼服领口大开,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他看见茶几歪了,茶杯倒了......
“你们……”宋迟屿的声音发干,“你们在干什么?”
孙青禾猛地回过神。
她计上心头,而赶忙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迟屿……”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委屈,“你哥他……他……”
宋迟屿的目光转向宋迟盛。
那目光里带着震惊怀疑,还有几乎要喷出视线的愤怒。
“哥,”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宋迟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觉得呢?”
他反问。
宋迟屿愣住了。
他看看孙青禾,又看看他哥。
孙青禾还在哭,哭得梨花带雨,如林黛玉一般让人心疼。
他哥站在那儿,表情冷硬,一句话都不解释。
“你让她说。”宋迟盛指了指孙青禾,“问她刚才想干什么,问她约我来干什么。”
宋迟屿看向孙青禾。
“青禾?”
孙青禾抬起泪眼,看着他,嘴唇颤抖着。
“迟屿……我就是想跟你哥道歉……”
“我之前工作上得罪了他,我想求他原谅……可是、可是他……”
她说不下去了,又低下头哭。
看她的欲言又止在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听出来就有很多层意味。
宋迟屿的拳头慢慢攥紧。
“哥,”他的声音有些抖,“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宋迟盛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失望。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说,“说我没碰她?说她刚才想勾引我?”
宋迟屿愣住了。
“你信吗?”
宋迟盛问。
“你信她,还是信我?”
宋迟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迟屿,你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你应该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话落,宋迟盛也没有再看他,拉开门之后大步往外走。
“哥!”
宋迟屿在身后喊。
宋迟盛并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宾客们还在推杯换盏,但气氛已经明显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