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说了，现在公司都传遍了。”
“到底为什么啊？不是说是她是宋总的女朋友吗？难道不是啊？”
“谁知道呢，有人说是因为她得罪了宋总，有人说是因为她和宋总结婚了，还有人说她怀孕了在家养胎……”
“怀孕？谁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宋总的啊！”
宋迟屿站在电梯角落，攥紧了拳头。
他想冲上去解释，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是他女朋友。
可是他们应该马上就不是情侣关系了。
宋迟屿觉得好累好累，他恨不得找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重新生活。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
宋迟屿走出来，身后那些议论声还在继续。
行政部里，大家都在忙，周雯一看见他，就上前点了点头。
“来了？”
“去准备一下，十点开会。”
宋迟屿“嗯”了一声，走到自己工位上坐下。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去茶水间倒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在人事部，她偷偷告诉我，孙青禾离职那天，宋总亲自去人事部办的手续。”
“真的假的？宋总亲自去？”
“真的！而且听说宋总脸色特别难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压低得吓人。”
“那她到底为什么走啊？”
“不知道啊，但我听说，这些年她总是没事就和宋总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说他俩没事，谁相信啊？我看应该就是分手了，所以才……”
听到这，宋迟屿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站在茶水间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都在聊什么？”
那声音不高，却让茶水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宋迟屿转过头，只见看见他哥站在走廊里。
宋迟盛穿着宝石蓝色的西装，脸色淡漠无波，从中也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扫过茶水间里的人，最后落在宋迟屿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都出来。”
他说。
茶水间里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走出来，大气都不敢出。
宋迟屿也就那样定定站在人群里，看着他哥。
宋迟盛等所有人都站定了，才开口。
“刚才聊什么？”
“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聊其他的，那就聊给我听听。”
没人敢说话。
“你们在聊孙青禾是吧？”宋迟盛倒也开门见山地继续说，“聊她为什么走，聊她跟我什么关系，聊她是不是怀孕了？”
还是没人敢说话。
宋迟盛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员工身上。
“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
那个男员工脸都白了。
“宋、宋总，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宋迟盛往前走了两步，“我听见你说，你经常能看到我和孙青禾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还说我们分手了，对吧？”
男员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宋迟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孙青禾为什么走。”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走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