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顾焱在一阵肚子响起的‘咕咕’声中自然醒来。
依稀记得昨晚上喝了不少水,但此刻仍感口干舌燥。勉强咽了下口水后,才发现嗓子更难受,又干又燥,似乎还有些胀痛。眼见离床不远处的室内酒柜上有水,顾焱双脚一撑就准备跳起,结果没等到跳起,等到的却是直接跪趴到床上。原因无他,刚刚猛地一纵,扯到了大腿根处,瞬时疼的厉害。无奈,顾焱只能一点点地挪到床边,轻轻踩到似天鹅绒般柔顺的地毯上。稍一想便知道了缘由:顾焱虽瘦,平日里锻炼的却不多,身体的柔韧性反倒没柳牧阳的好,想来是昨晚上一时兴起,双腿接近劈叉状态,那可不是疼的厉害嘛。
“没肌肉拉伤就算好的了,看来得好好地缓上几天才能恢复了。”顾焱心里默想道。
轻轻地走到柜边,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大口水后,嗓子里的干和燥方才稍减。转身准备回床边时,却发现柳牧阳此刻正半支着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吓得顾焱差点把水杯打翻。
“哥哥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吗?喝个水都能把自己吓着?”柳牧阳笑着问道。
“什么?你这么不声不响地,很吓人的好吗?好歹出点声,让我知道你也醒了。你这么在背后一声不吭地盯着别人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有用心呢。”顾焱边说边轻轻地走到床边,接着抚着双腿轻轻地坐下。
柳牧阳也瞧出了顾焱的异样,快速地坐起,一手搭在顾焱的肩上问道:“哥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焱浅浅地‘咳’了两声:“没什么事,牧阳。好久没有锻炼了,身体柔韧性没以前好了,大腿根有点酸。”说完,双手握拳在酸痛轻轻地处揉了起来。
“哥哥你转过身来,我帮你揉。”柳牧阳说道。
“不用,不用,过两天就好了。等好了以后,我就去二楼常练练,从学校毕业后几乎就没认真锻炼过了。”顾焱轻轻说道。
“真不用吗?”柳牧阳再问。
“这还有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放心吧。你要是不想睡了,那就早点起来,该处理事情处理事情,老桑那边我担心他并不能完全搞得定,我估计你非得出手不可。而且,我觉得那个詹一手并不那么简单,你给郑雯说得方法是可行,但难免会有些冲突,要是能有些不用起冲突,相对平和点的方法把这事搞定,那就再好不过了。”顾焱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唉,不过估计那很难,毕竟常言说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关键咱这还没影响他财路呢。老桑和刘总都对付不了这个詹一手,顶多能给拖下时间,咱得找能真正办他的人。”
一番话说完,不禁让柳牧阳对顾焱刮目相看。之前以为这个哥哥涉世未深单纯的很,却没想到能想得更深入。
柳牧阳不禁来了兴趣:“哥哥,你继续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你都知道了,还用问我?我只是听老桑和郑雯说的消息里初步分析,在心里给这个詹一手描绘了个初步轮廓,等哪天真正见到这个詹一手时,说不定能更多了解一些。”顾焱说道。
“哦?”柳牧阳好奇心更甚,微笑着继续问道:“哥哥,你之前到底学的啥?你不是说你学的是什么装潢设计之类的东西吗?怎么,那里面还包含对人的面相分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