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唐三毁灭了武魂殿后,斗罗大陆的变化,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晓。
所以唐三如今的信仰之力大头,其实依旧是老海神的海魂兽和海魂师。
江易想要获得足以自创神位的信仰之力,就不能仅仅依靠实力。
研究理论就是他想到的,最容易获得足够信仰之力的方法。
如果他的蓝银草多样化发展理论成功验证,并且对着整个大陆发表。
所有蓝银草魂师,都会对他感恩戴德,成为他的忠实信徒。
当然江易自然不会局限在蓝银草魂师这个小群体,他的目标是所有魂师,甚至是所有人。
那些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才是最大的信徒群体。
关于武魂的研究,他一定会继续深入。
根据他老师李灵鱼的理论,每个人体内都有潜藏的血脉。
只要找到方法,定然也可以让没有魂力的人,再度觉醒体内的血脉,拥有魂力成为魂师。
那个时候,他信徒的数量将不可估量。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将老师的觉醒血脉理论完善。”
如今觉醒血脉这么艰难,江易觉得肯定是缺少了某个极为重要的环节。
只要找到那个环节,定然可以让血脉觉醒变的更加容易,不会只是某些人才能使用的觉醒方法。
对此,江易已经有了一些头绪。
“接下来,就要看海神阁怎么决定了。”
和王言商量后,又过去了两天,江易前去寻找庄飞,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周末的时候去找庄老学习,但是这一次要提前了。
他要在王言和玄子说之前,和庄老说这件事。
到时候玄子如果愿意帮忙,那就让庄老一起配合,如果不愿意,那就让庄老尝试一下。
以庄老的性格,对他的想法肯定会赞同的。
庄飞在外院五年级三班任职班主任,刚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他就推门走出来了。
见到江易到来,庄飞有些惊讶:“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师兄是有什么事吗?”江易先是问道。
“是啊,我之前在魂导系那边便宜买到了一个需要的魂导器,欠了一个班主任的人情。”
“她请我去帮她的学生治疗一次。”庄飞解释道。
“哦?”江易突然想到了。
在霍雨浩刚刚入学没多久,周漪就让他跑了一百圈,而且还是穿着铁衣跑的。
这对于其他学员来说,算是一个锻炼他们体魄的好方法。
但是对霍雨浩这个身体素质脆弱无比一环魂师来说,这就是折磨,而且还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暗伤。
第一次有庄飞的治疗,可能不会出现什么大事。
但是长此以往过度的修炼,霍雨浩又没钱去药浴,不留下暗伤才怪。
霍雨浩后面之所以没事,还是因为玄水丹以及那块极为关键的生灵之金。
想起这些关键信息,江易眸光一闪,他想到改变霍雨浩命运的切入点了。
在霍雨浩的命运中,他因为周漪和帆羽结缘,最终成为帆羽的弟子,是他重要的命运节点之一。
如果可以改变这个,肯定可以积累大量的命运反噬之毒。
当然江易也不会让霍雨浩吃亏,不拜帆羽为师,他就帮霍雨浩找个更好的老师。
“钱多多就不错,帆羽肯定不敢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抢弟子。”
江易之所以这么自信,自然是因为庄老了。
庄老德高望重,他给钱多多推荐一个弟子,钱多多还能不收?
发现了霍雨浩的魂导器天赋之后,钱多多只会偷笑。
心中构思好了计划,江易说道:“师兄我和你一起去吧。”
庄飞笑道:“当然可以,等我把事情办完之后,你再说你的事情吧。”
两人离开了教学楼,去到史莱克广场之上。
这时候的广场上,一群新生一班的学员穿着铁衣,正在操场上不断的奔跑。
里面男男女女,辅助系、治疗系的都有,这些魂师跑的都十分艰难。
江易望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样的做法,看似一视同仁,实则忽视了每种魂师的差异性。
强度这么大的训练,对于体质差的魂师不是好事。
很快,江易就锁定了跑在队伍最后的霍雨浩。
如今,他处在最后一位,汗如雨下,身体不断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地。
可是他仍然在坚持着。
其他学员被霍雨浩激励,也同样坚持下来继续跑步。
这一幕固然令人动容,但是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不同的魂师有不同的训练方法。
庄飞望着这一幕,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作为治疗魂圣的他,自然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这些学员的身体变化。
周漪这个外院出了名的训练严酷的老师,果然是名不虚传。
仅仅是一场训练,就已经让不少的魂师身体出现伤势。
如果不及时处理,后面演变成暗伤,可是影响魂师生涯的大事。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起。
新生一般的所有学员几乎同一时间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甚至有些人已经接近昏厥。
“我该办事了。”庄飞这时候道。
随后飘然飞往广场之上,江易这个时候也是朝着霍雨浩走了过去。
庄飞释放武魂真身,化作一颗庞大的生命之树。
一片片翠绿的叶子,从树上飞落,飘到每一个学员的身上。
顿时,他们身上的伤势,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霍雨浩也是感觉一阵舒爽,这时候一道身影,走到他身旁。
“有段时间不见了,雨浩。”
霍雨浩听到声音,抬头看去,露出惊讶的神色。
“江大哥,你怎么来了?”霍雨浩连忙爬起来。
江易淡笑反问:“刚才给你们治疗的那个魂圣,是我的师兄,你说我为什么来了?”
“那位竟然是你的师兄。”霍雨浩惊讶无比。
“雨浩,听说你下午要去东门摆摊卖鱼,我正好有事找你,到时候我去光顾一下。”江易说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江易挥手道别后转身离开。